現在我越來越相信事在人為這成語了,當徐靜衝刺財務經理時,已經收到了上麵的暗示,我將是接替她位置的那個人,我於是經常有機會到她的辦公室和各位收銀主管,成本主管進行了交流,重慶有句老話,叫吃得了虧,才打得攏堆,我來到主管辦公室時,對誰都很客氣,不管在那個主管是前廳還是做後台服務的。能夠幫他們的,總是很愉快的允諾。
這天,成本主管譚莉要我幫他計算各例份菜式的量化數,這是個煩瑣且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我不急不燥的做著,她向我報怨道:“哎,你們前廳部徐頭也真是的,其實她完全可以規定下去,讓各收銀員在管家婆裏添加相應的例份量,
我隻管收貨,至於做了多少份,哪是我應該管的呢?”輝煌賓館,是建行下屬一個產業,譚莉雖然隻是個成本主管,但她和蘇總一樣,是建行直接派下來的,屬於正式員工,在這個賓館裏,除了兩個老總,就隻有她是建行委派來的,那麼,以後如果重新洗牌,她必定是舉足輕重的一角色。我點點頭問她:“那麼譚姐,你希望收銀員達到什麼樣的要求,就可以既減輕你的工作量,又可以使他們懾於軟件帶來的約束而更好的提高自身的工作要求呢?”譚姐在這個辦公室處於一個極尷尬的位子,在建行上班時,她和蘇總是死對頭,現在雖然蘇總當權,可她畢竟是建行直屬員工,即使是蘇偉,也無權解聘他,相反的,她的年終獎是賓館拿一份,建行同時發一份。雖然薪水不少,但是因為和蘇總的關係,和她同辦公室的人對他一般是敬而遠之,唯恐因此得罪了蘇總。所以,她雖然有意見,卻沒有地方可以傾訴,見我主動問她,很是高興。拿著我們剛做的報表,手把手的教我應該如何運行,才能一舉兩得。
財務經理的競爭愈演愈烈,徐靜雖然有鞠總幫襯,奈何敢參與競爭的,都有後台和實力。她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競選上麵,很多時候,我們前台的例會也由我主持,對大堂經理的工作,我也由原來的一無所知漸漸做得心應手起來。
這段時間充實而飛快,張懷毅總覺得我們結婚什麼也沒有給我,他除了在豐華地產做施工員外,在他大哥的電力公司裏兼了一份門崗工作,這樣既節約自己家的電費,又可以免費看電視(彼時實在困難,我們的新房裏沒有電視機,每個月的工資用來添加日用品尚且困難)。我的業餘時間也用學會計自考。有時候,我也會到張懷毅的值班室去,看看電視,然後在他下班時一起去嚐嚐重慶特色小吃,迎接新的一天。
7月中旬,財務經理的競選正式開始了,當徐靜和其他競爭對手競相演講完,總經辦的競選結果卻遲遲沒有公布。一個月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建行直接任命譚莉任財務總監。任命下來得突然,快得甚至沒有風聲。徐靜的位置變得微妙起來,沸沸揚揚的競選,有時候客房部員工請示她甚至直接讓員工來找我,現在一切都已順理成章了,她卻沒有競選上,商務中心和前廳咖啡廳甚至數次向我報怨說:“阿羅,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你和徐頭到底誰是領導?再這樣我們要瘋了。不請示不對,請示了又要被罵,明顯提前進入了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