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
耳機中傳來輕微的噪音,身穿黑色武裝服的少年貓著腰扣緊手中的東西從圍牆之上輕巧的攀爬下來。
“呼叫隊長,呼叫隊長,東西已到手可以撤退了!!”壓低自己的聲音,蒙麵少年一雙甚為靈動的眸子仔細警戒著周圍的環境,在他們的計劃中,二十分鍾拿不到東西也要全部在這裏集合。
少年摘下有些磨損的手套,哈了一口冷氣調整著耳機中的接收頻率,“大毛,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能和隊長聯係上嗎,東西已經到手了你們馬上退出來。”
“陳墨,現在情況有些不對勁,你先不用等我們了,馬上走!!!!”耳機中傳來隊友沙啞的聲音,聲音中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大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陳墨有些慌亂,從十五歲跟隨隊長出任務開始雖不說是一隻順利但也沒出過什麼大的紕漏,這次他就說該他和隊長去引開周圍的警戒人員,而不是讓他單獨一個人單獨行動。
“嗞——!”一聲尖銳的嘯聲從耳機中傳來。
陳墨耳中一陣的刺痛,但是他強忍著也沒有將耳機拿下,“隊長??聽得到嗎隊長,大毛?靈花??”
“陳墨快走——!!!”耳機中傳來靈花尖銳的聲音。
“砰——!”
周遭的空氣沉寂了下來。
“靈花!!?靈花!大毛?隊長!???”陳墨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這冰冷的寒風凍住了,結成了層層的冰渣,直插心髒!
不遠處的實驗室忽的燈火通明,喧嚷聲夾雜著標準米國髒話的罵聲,還有槍械上堂的撞擊聲……
陳墨扣緊手中的盒子,那個他的隊友們用命換來的東西轉身就向山上跑去!!!
身後激光穿透手電的光線不停的在陳墨身後掃過,伴隨著不要命的機槍掃射,陳墨感覺五髒六腑隨著冰冷的空氣被凍成一個個的冰疙瘩,隻要不小心被身後的子彈掃中一準兒‘砰’的爆炸成一地冰碴子。
剛想到這裏一顆擦過樹林的流彈就從他左肩的位置穿透而過,因為流彈減速的關係,隻在他前胸露出一個子彈頭就被卡住不動了,陳墨被子彈的衝擊帶起向前撲到,膝蓋在堅硬如鐵的地麵上一磕很清脆的一聲‘哢’。
陳墨眼前猛地一黑,一陣劇烈的絞痛從左胸和右腿的位置沿著已經凍的僵硬的四肢蔓延到頭頂,然後陳墨感覺自己胸前流出的血液已經凍住了,疼痛過後就是一陣陣的麻木和行動不便。
‘啪!’他抽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昏沉沉的頭腦抽醒。
現在這個時刻絕對不能昏倒!!!
他寄托了整個小隊全部的希望,一定要將東西帶回國。
捏緊了手中的盒子,就為了這麼個小東西,他們一組四人除了他之外全部犧牲。
他甚至沒清楚的問明白隊長這次任務究竟是要拿回什麼,甚至連他的隊長恐怕都不是很清楚,隻是上級傳達的命令——
一件對國內醫學臨床會有很大貢獻的東西,被米國的特工偷盜,在丟失長達七天後,他們這支炮灰小隊從國內出發來到這裏。
嗬,沒錯,他們就是炮灰!
陳墨非常不甘心,還有一年的時間,他就滿20歲,可以選擇退伍,脫離國×局這個國家特殊部門從此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生活在陽光下,甚至還可以享受到國家承諾給予的各種保障和福利。
這是作為一個孤兒的他此生最大的願望!
但是,此時此刻,他隻能拚命的逃跑,拚命的保護懷裏的這個東西,要不然他對不起死去的戰友和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