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向來友好?你們打了我大明孟艮府的人還叫友好?”馬守應笑著質問。
“這,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是啊!我殺了東枝幾千人也叫誤會。”
“你回去跟米阿來說,打了我的人,我就得打回去!至於美酒牛羊我自會去取。送客!”
“將軍,將軍……”
阿布還想說什麼,卻被兩個士兵架了起來,送到了陣營麵前。
“唉……”
阿布歎了一口氣,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被拉到了城牆上後,阿布彎腰對著米阿來說:“將軍,屬下無能!明軍欲和我們兵戈相見!”
“那就打吧!我米阿來從不懼怕任何人!傳令下去,做好戰鬥準備!”
“是!”……
“楚江王!對方已經做好準備了,我們是否進攻?”李萬慶問道。
“別急。退後500米。先吃飯。”馬守應說道。
“啊?不打啊?”
“你想打就上啊!走了幾天路不得休息一下,吃頓飯,補充體力?”
“哦。那他們要是出城我們怎麼辦?”
“挖戰壕,布滾籠,埋地雷啊!”傳令下去,除造飯的士兵外,其餘全部動起來,離城牆200米,布置戰場。”
“是!”眾人應了一聲。
城牆上的米阿來等人看到明軍幹得熱火朝天,紛紛傻眼了——搞了半天,害得他們緊張兮兮的,明軍卻在挖土!
“將軍,他們這是在幹嘛?”一個副將問道。
“他們應該是在布置戰場,挖溝和拉網應該是阻攔我們的,至於那一個個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某種暗器吧!你們記住他們埋藏的位置,隻要不去觸碰,他們埋了就等於白埋。”
“將軍英明!”
眾人吹捧了一句,紛紛在心裏記住了暗器埋藏的位置。
“報告大王!戰場已經布置好了。”屬下判官馬宣稟報道。
“嗯,幹得很好!通知大家先休息一下,喝口熱湯,吃點東西。”馬守應說道。
“楚江王,我剛才看你安排人埋地雷時雷少石頭多,為什麼?”李萬慶說道。
“兵不厭詐!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哈哈哈,走,去吃東西。”馬守應笑了起來。
“我們不進攻?”
“進什麼攻?吃肉喝湯不好麼?燉肉啊!美得很!”
“呃……”李萬慶無語了。
馬進忠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吃燉肉去,美得很!”
看著明軍居然在大聚餐,還唱起了歌,城牆上的米阿來眼角直抽。
這明軍到底是鬧哪樣?到底還攻不攻城!
就這樣米阿來在城牆上看著明軍兵臨城下,看著明軍布置戰場,又看著明軍大口喝湯,最後安營紮寨,陷入沉靜……
他直接麻了……敢情這一整天,這些明軍是來郊遊的嗎?為何如此輕鬆自在!
“將軍,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今夜要防備麼”阿布問道。
“當然了!兵不厭詐!要是他們突然襲擊我們就完了!”
“那我們偷襲他們嗎?”
“先不要了。地上那麼多暗器,沒必要損兵折將。”
“好!我這就去安排。”阿布應了一聲。
睡了一覺後,馬守應伸了伸腰,詢問護衛道:“現在幾點了?”
“大王,現在兩點半了。”
“嗯,跟炮班說開幾炮給臘戌城上的敵軍助助興。”
“好嘞!”護衛跑了出去。
不久,嘭嘭嘭七聲炮響,如夜半驚雷,讓軍營中的戰士翻了個身子,卻讓城牆上的敵人嚇破了膽子。
緊接著城牆上綻放了七朵紅色的火花。
“敵襲,敵襲!鐺鐺鐺鐺……”
鑼聲響起,城內頓是一片兵荒馬亂,炸死的遠遠比嚇死的少得多。
當米阿來滿身披掛來到城牆上時,剛才開炮的明軍炮兵戰士已經重新回到了夢鄉。
看到對麵一片祥和般的寧靜,好像剛才開炮的不是他們一樣,氣得米阿來憤怒地砸掉了一小塊垛堞。
“稟報將軍,明軍開了七炮,炸死了我們十幾個士兵。”
“我們的炮能打多遠?”
“回將軍,我們的炮最多也就能打四百步,再遠就不行了。”
“不管如何?被打了就要還回去!開炮!”
“是!”
接下來城牆上,砰砰砰的響起了幾聲清脆的炮響,落到了明軍的軍營麵前,值守在戰壕中的戰士,不屑地瞟了一眼對麵的臘戌城,繼續閉目養神。
看到明軍這邊毫無反應後,城牆上的米阿來暴走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他們能打那麼遠?
為什麼我們打不到他們?
為什麼我們剛剛那麼慌亂?
為什麼他們那麼淡定?
難道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