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內。
蘇銘與顏若玉並排坐在床沿。
蘇銘摟住顏若玉,顏若玉偏開臉頰,裝作不理會蘇銘。
“小玉玉,生我的氣了?”蘇銘笑道。
顏若玉淡淡說道:“蘇先生是院長級詭醫,我哪敢生您的氣呀!”
她雖在陰陽蘇銘,但又不舍得推開蘇銘,任由蘇銘親昵地抱著。
蘇銘麵露笑意,覺得顏若玉愈發可愛了。
他的解決對策,也簡單有效。
隻見,蘇銘罪惡的大手,好似一隻尋找獵物的獅王,直奔傲. . . . . .
“色狼啊你!鈉狸~別. . . . . .”顏若玉積蓄了很久的氣勢,頃刻間坍塌崩解。
她的聲音都柔軟下來了。
而後,無力地躺靠在蘇銘槐裏。
顏若玉想起昨天晚上所見,她努力壓下心中的嬌羞。
不甘示弱地看向蘇銘,問道:“昨天晚上,你幹嘛了?”
蘇銘微微一愣。
他終於知道顏若玉在生什麼氣了。
不是摸手治病的事情,而是因為許清兒的事情。
“老婆,你跟蹤我?”蘇銘反應迅速,來一個倒打一耙。
顏若玉冷哼一聲,淡淡道:
“我這等實力,哪需要跟蹤你。你在府內的一舉一動,我甚至不用特意探查,都能知道你在做什麼。”
“府內不僅我一個詭將,這也是我讓你別在外麵牽手的原因。”
“笨蛋醫生!”這句是從顏小冷那裏學來的。
蘇銘啞然失笑,對詭將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昨天治病的時候,摸手摸的舒服嗎?”顏若玉掌握主動,輕笑道。
蘇銘義正言辭,認真說道:
“誒!老婆,你誤會了。我是醫生,給她們治病的時候,都是抱著醫生的心態,可沒別的想法。”
“你應該注意到了,我是平等對待每一位病人,握手都握出一手的汙垢。”
說著,蘇銘的神之一手,稍稍用. . . . . .
顏若玉美目泛起秋水,臉頰泛起紅暈。
她輕拍蘇銘一下,說道:“說話很正經,動作卻不老實!”
“你今天別想岔開話題,我就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和許清兒,做了什麼?”
說著,顏若玉神情柔和地看著蘇銘,美目閃過一抹哀求之意。
昨晚,她輾轉難眠,腦海裏,一直是蘇銘走進房間的那一幕。
她可以大度,也絕對同意蘇銘找小。
但是,有一點,她難以理解。
她與母親閑聊之時,母親曾提到過,蘇銘能力出眾,是不錯的選擇,而且是難得的童子身,並未與其他女人. . . . . .
所以,當顏若玉看見蘇銘如此隨意地就與許清兒. . . . . .
她心中莫名難受。
“是我不如許清兒嗎?”
“還是說,我並不重要?”
這些念頭,不斷湧現出來。
今天,她想要一個答案。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內,待了一個小時多,她大概也猜得出蘇銘與許清兒,是在做什麼。
但是,她一定要聽蘇銘親口說出來。
哪怕蘇銘親口承認,她依舊願意付出全部的真心對待蘇銘。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和任性了。
“求你回答我。”顏若玉顫聲說道,眼角泛起了晶瑩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