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中部,矗立著五座巨峰,山上景色各不相同,中間一座最是宏偉,山頂有一巨型宮殿,殿前一個廣場,氣勢磅礴,堪稱鬼斧神工。山底一條巨石鋪成的道路延山之上,站在老遠就可一看到這條路,再往上雲霧繚繞,看不清此山真麵目。
大殿上,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英俊瀟灑。從後殿走出一青年,器宇不凡。男子上前道“掌教怎麼樣了?”
“師叔放心,師宗已經醒了過來,說他需要靜養,不讓任何人打擾他。”
“奇怪,師兄道行高深,化骨散之毒怎麼會讓他深陷昏迷?”兩人說著,一名弟子跑進來道:“師叔,仙鶴真人派弟子送來一封信給掌教!”
張繼明接過信封,擺手道,知道了,你先去吧!
弟子剛退走,就看到遠處五道流光飛閃,最前麵的忽然消失,再出現時已到大殿,來人一襲白衣,拖著一個小孩。小孩好奇的四處張望,被眼前富麗堂皇景象所鎮。
殿中兩人這才發現來人,鳳鳴剛要喝問,卻聽見師叔道:“師姐?”鳳鳴趕緊拜見師叔。
“張繼明,多少年了,你遇事能冷靜點麼?像你這樣能成什麼大事?”麵對花齊鳳的責問,張繼明隻是點頭,同時鬆了一口氣,眼中一絲欣喜。
“師姐,你回來就好了。”此刻後麵四道光影也隨之而來,有重陽宮弟子上前阻攔“何方宵小,敢來重陽宮撒野?”
張繼民知來人與師姐是一起的,開口喝道“不得無禮,還不進來拜見師叔?”
眾弟子臉上迷茫,不知道是哪位師叔。隻得放四人進來,四人進門,抬眼望去,門口四根巨柱,上麵一牌匾寫著“重陽宮”。
張繼明看見來人,激動道“師兄”跑去與陳、莫二人寒暄。眾弟子聽見張繼明的稱呼,知道是兩百年前離開宮裏的師叔,紛紛上來見禮。
張繼明扭頭道,這位是你們二師叔。眾弟子回頭開道殿中女子,都流露出異樣神色,片刻失神,隻因此女子太過美麗。上前拜見道“向師叔請安!”
女子擺手道免禮,直接向後殿走去。
楊銘、莫言也跟著走了過去,莫言對著楊銘道:“這麼多年沒回來了,門內的弟子都認不出我們了!”
進入大殿,裏麵有一個單獨的大院子,門前柱子上有盤龍浮刻,上麵一個牌子寫著“上善若水”,花齊鳳推門直接走了進去,裏麵倒像是四合院,屋子古樸。中間一間屋門敞開,裏麵有一道士神像,神像下盤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男子雙目緊閉,雙手合什,身穿一身道袍,滿色有些黑紫。花齊鳳進門後盯著男子,雙目中露出複雜的神情。
“鳴兒,為師不是交代過你了麼,沒什麼事別來打擾我!”
花齊鳳沒有出聲,隻是靜靜的看著男子,複又走到男子身邊,伸手幫男子挽起鬢角的長發。
男子被這一舉動驚到,抬眼看來人,頓時露出欣喜神色,不過還沒開口,卻吐出一口鮮血,載到在了花齊鳳的懷裏,花齊鳳急點其身上的穴道,又從身上取出了一粒黑色點藥喂進男子嘴裏,著急的喊道:“師兄!”
後麵跟進來幾人也急忙奔過來喊道:“師兄,醒醒,沒事吧師姐!”
“師兄中毒已久,毒以深入五髒六腑,得趕緊救治”。花齊鳳將道一扶起,平放到了床上,又對師弟們囑咐“你們先去處理門裏的事吧,這裏有我就足夠了,去告訴慧鬥,看好騰蛇,別讓他惹事!”
“是,師姐,師兄就交給你了!”眾人答應著退走,將屋門關閉。
花齊鳳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道一,眼神閃動,輕撫著道一的頭發道“師兄,我一定會救你,你要堅持!”說著取出了銀針,紮向道一周身大穴,又使道一端坐,右手貼於其背部,左右快速打出各種手勢。
楊銘等人回到大殿,看到兩個美貌女子,正在與慧鬥等寒暄,看到陳銘、莫言,女子高興的撲了過來。“師兄,你們終於回來了!”
楊銘二人見到晨影、駱雪也是十分開心。旁邊鳳鳴見狀,將一眾弟子引了出去,隻留下陳銘等人。
“駱雪小丫頭也長大了啊,哈哈,不再像以前那個跟屁蟲了!”莫言打趣道。
“師兄,你可是不知道,你不在有人可是天天念叨你哦!”晨影開口。
“師姐!”駱雪嗔了一句,臉色變得通紅,旁邊慧鬥看到瞪了莫言一眼,莫言露出尷尬神色。陳銘見狀,開口道:“好了,不說這些,師妹你們去追鬼見愁和九蛇,怎麼樣了?”
“唉,不提了,殘劍威力太大,我和師姐隻追回了清風劍訣,殘劍被鬼見愁帶走了!”駱雪惆悵道。
“也罷,隻要追回清風劍訣就好,清風劍訣是我重陽宮三大心法之一,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至於殘劍我們還有機會奪回。”楊銘點頭沉思。
“師兄說的是,隻是掌教師兄身中劇毒,西方之事怕是……”晨影擔憂的說道。
“師妹放心,師姐回來了,一切自有她做主。”
“師姐回來了?太好了,在哪裏?”兩女高興的說道!
“師妹莫急,師姐正再給師兄解毒,不要打擾!”
“哦,知道了!”兩女異口同聲。
後殿,道一的屋中此刻光芒四射,花齊鳳額頭滲出了汗珠。隻見其左右快速的動作,將一枚枚銀針紮進道周身百穴。兩人處於金光包裹之中,道一吐出一口黑血,又一次昏睡過去,如此反複,時間眨眼過去三日。
三日後,滿臉疲憊的花齊鳳走出屋門,向大廳走去,看到花齊鳳走出來,鳳鳴上前見禮,並問詢師宗的情況,花齊鳳隻淡淡說了句好多了,就讓鳳鳴通知眾師弟妹前往大廳議事。
空曠的大廳,花齊鳳對著祖師的神像拜了拜便坐在了右邊一張椅子上,右手捏著太陽穴,眉頭緊鎖著,外麵傳來弟子們的呼喊“不得進去,都給你說了多少次,閑雜人等,不得入我重陽宮大殿!”
“我不是閑雜人啊,我是梁思辰!”一個童稚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個小身影已經越過阻擋他的眾人鑽了進來,看到花齊鳳,梁思辰一愣。後麵眾人見狀也不再和他糾纏,退了出去。
梁思辰上前道:“是花婆婆啊!你還好吧?怎麼好憔悴的樣子,唉!女人要注意休息的嘛,要不真的變成老婆婆了哦!”
花齊鳳看著梁思辰老氣橫秋的樣子,失笑道:“你不點,你知道什麼事女人!”
“我不是小不點,我叫梁思辰,女人就是女人啊,就像婆婆和慧鬥姐姐就是女人啊!”梁思辰認真的回答。
兩人說話時,重陽宮其他人也到了外麵,聽到兩人對話,駱雪一臉詫異,對著晨影道“師姐,那小鬼叫師姐‘婆婆’?師姐平日最討厭人家叫她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