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靈虛大陸,霧溪城也不算個小地方,房屋鱗次櫛比,三人步入城中,地勢寬闊,人來人往。
軒轅淵一路問過去,可等到終於找到了目的地,確認所見是什麼之後,卻都是微微一怔。
“他來這裏捉邪祟?”無憂子驚訝地說道。
三人抬頭一看,此處正是城中的一處宅院。
門口上麵的牌匾上刻著兩個字“木府”。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家家戶戶都已經閉門入睡,周圍一片昏暗。
木府也大門緊閉。從高牆外看, 庭院裏也一片黝黑,透不出一絲光亮,安靜地出奇。
“奇怪,怎麼沒一點動靜,裏麵不知道有沒有人。”無憂子說道。
“我們先去查探一番?”軒轅淵轉頭對著應丞軒問道。
“我看此處甚是詭異,大家先收斂自身靈力,小心裏麵有感知型修士。”
應丞軒環顧了四周說道。
三人壓製了靈力,在漆黑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落在木府的圍牆上。
“設了界,什麼都看不到。”軒轅淵低聲說著,他的手在圍牆的磚石上輕輕滑過。
木府四麵都設了一種特殊的結界,能將裏麵的聲音和光線完全隔離在外。
應丞軒和無憂子微微頷首,以示讚同,一絲不祥的預感在他們心頭悄然生起。
軒轅淵比了個手勢,三人悄無聲地落了地。
三人身上各貼了一張隱身符,找到一處較為隱蔽的樹木,才探頭往庭院裏看去。
這一看,讓他們驚愕不已。
木府內燈火通明,仿佛白晝一般。
院子裏麵站滿了人,一半是木府的家丁,另一半則是身穿雪白鑲金邊衣服的仙盟修士。
兩撥人混雜在一起,他們全都拔劍在手,不停地向四周警戒,仿佛正在守衛著什麼重要的事物。
而秦文君此時正站在庭院中央,他平和地站在人群之中,這些家丁和修士對他也是畢恭畢敬,甚至諾諾應是。
每個人都嚴陣以待,偶有低聲交談。
而另三人驚訝的卻是庭院中到處都用血紅色的符咒畫滿了,從庭院的地麵到四麵的圍牆上全部都閃爍著一片詭異的紅色。
符咒的線條複雜而詭異,仿佛在訴說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神秘力量。
“這是……”軒轅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和無憂子對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陣法?”他問道。
“這應該是魔道中一種極為邪惡的封印大陣。
它的目的是將強大的力量封印在陣法之中,隻有擁有特定血脈的人才能夠啟動。”應丞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他在這木府裏麵設了這樣一個厲害的大陣,應該是有特殊用意。”應丞軒說道。
從高牆之外的街道看,木府之內看似一片漆黑,寂靜無聲,而裏麵的燈光和火光以及人聲都完全傳不出去。
這種布置顯然是為了防止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泄露出去。
三人的眼神交彙在一起,無聲地交流著彼此的看法。
這個寧靜的夜晚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一場未知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他們恰恰在這場風暴的中心。
軒轅淵略一思忖,他咬破手指,將滴血的指尖往腰間的乾坤袋送去。
他想用通靈之術去招一個小鳥幫他詳細看看那大陣裏麵畫的到底是什麼內容。
誰知,正在此時,木府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敲門聲。
這人一邊敲門一邊嘴裏還叫道。
“西月無憂,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麵,你快給我出來。”
無憂子當場魂飛天外。
“荻江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