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的一天,南宮子傑找到了他的兩個最好的朋友及死黨曹鋒和王義,讓他們出來陪自己喝喝酒,聊聊天,三人約好了見麵的地方後,各自前去見麵的地方等對方。
子傑先到了見麵的地方,見兩人還沒到,便無聊的點根煙抽了起來,這時聽到後麵有人說話:
“子傑,你怎麼了?好像很不高興,是誰惹你了,我去收拾他”王義的大嗓門喊到。
“誰能惹我啊,隻是心情不好,一會等老曹來了,我在和你們說吧,反正煩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麵無表情的子傑淡淡的說到。
“是誰這麼煩啊,非要找我老人家”這時曹鋒也到了。
“你個死胖子,怎麼才來啊,是不是騎你家蝸牛來的啊!明知道傑老大心情不好,還來這麼慢,是不是想死啊!哈哈”王義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開著玩笑。
“我胖,你也好不到那去,我記得某些人比我還胖吧!是不是啊傑老大!”曹鋒也毫不示弱的說著。(忘了告訴各位了,曹鋒和王義倆人一個比一個胖,三個人中看著最小的就是子傑)
“行了,都別鬧了,我們去喝酒。”要不是子傑阻止,他們倆個不定鬧到什麼時候呢。
三人邊走邊聊的,到了一家小型的飯店,進去後找了一個靠邊的單間坐了進去,點完吃的東西後,王義先開口問到:
“子傑,你到底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兒怎麼就鬱悶上了啊!”
“就是啊,你怎麼了,快說啊!這樣也不是你的性格啊!”曹鋒在邊上也急著問是怎麼回事。
“我都是快奔三的人了,自從在部隊退役後到現在卻還是一事無成,一無所有,家裏父母身體也不好,想去外地發展事業,可是這樣,讓我怎麼走啊!我都煩死了,要是在不出去闖下的話,我這輩子可就真的完了”子傑說話間想起了他在部隊時的快樂日子……(其實子傑在1996年12月的時候,離開學校到部隊去服役三年,他當時在武警黑龍江省邊防總隊直屬特警隊服役)
“子傑,也不是啊,你在金融方麵的天賦可是很曆害的啊!你上次告訴我讓我買的那股票真的在一直的升值啊!”王義憤憤的說道。
“嗬嗬,在金融方麵我是行,可是我一沒有學曆,二沒有資金,就算我在行,能怎麼樣”
三兄弟正在聊著的時候,飯店的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點的菜及酒水都上桌了。
“好了,我們邊吃邊聊吧!”子傑招呼著二人道。
“傑仔,你放心的出去闖吧,家裏有我和王義照顧著呢,完全可以放心”曹鋒打包票的說道。
“是啊,我別的不行,不過我可以保證沒人敢惹老爸和老媽的”王義這人別的沒什麼,就是好打架,可能是因為他是體校出來的,體格比較好吧,不過他打架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的黑啊!
“哎!為什麼人活著這麼累啊!以前小的時候多好,也沒這麼多的煩心事,一天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什麼事都不想,想想還真是讓人回味啊!”
“傑仔,你說這些就不現實了啊,那按你這麼說的話,人都不長大,那這世界還不亂了啊,還怎麼發展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王義”
“恩,有些道理,那以前我在體校時,你們倆在部隊時,不也是這樣嘛,什麼事也不想,一天天就是訓練”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都是過去的事了,人不能總向後看啊,總要麵對現實,我們偉大的毛主席不是教導我們說‘一切向前看’嘛,哈哈,是不是啊?兄弟們”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們天才的傑老大嘛!”兩人一口同聲的道
“好了,你們也不要勸我了,我已經想好了,回家和老爸老媽商量下,出去闖一闖,要是能闖出來更好,闖不出來,那隻能說我南宮子傑沒本事,一輩子隻能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了!”
“行了,別在那傷感了,來,喝酒,你就放心的出去吧,家裏不用擔心,有我們照顧呢”兩人在一起的一口同聲的說道
“行,不說了,喝酒,怎麼以前沒看到你們倆這麼心有靈犀啊!”子傑邊說邊把椅子向後拉了拉,“你倆不會是背背山來的吧,偶怕怕呀!”
“去你的,你才背背山來的呢!我們可是很正常的男人!”曹鋒和王義倆人邊說,邊和子傑鬧了起來
就在這樣邊吃邊聊中,一直吃了三、四個小時,最後兩人都一至讚成子傑出去闖自己的事業,這樣才能讓父母以後過上更好的生活,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兒時立的誓言變成現實!
當天晚上在一家人吃完晚飯後,子傑向父母南宮風林和林雪萍說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