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薇薇換上了件白色襦裙,臉上依舊圍著一條紗巾遮麵。
臉上的疤痕還在,雖已淡化了不少,那粉紅色印記似乎在告示著這臉上之前經曆過什麼。
“小姐,時辰到了。”
白薇薇穿著樸素,頭上隻別著一根木簪,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是那樣搖曳,帶著風姿綽約。
客棧外的馬車和侍衛早就在外等候,等小翠扶著白薇薇上了馬車才緩慢向那京都行駛。
*
快要接近京都城外,白薇薇隻覺得一陣心痛,這個明麵上榮華繁貴的地方,簡直就是個地獄。
馬車上,白薇薇透過簾子能看見道路上的場景,都是那樣的熟悉而陌生。
還有一條街道就能抵達白將軍府時,白薇薇終於出聲了。
“小翠,接下來的話你聽清了。”
小翠被白薇薇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機械得點了點頭。
“昨日爺爺的暗信傳來消息,爺爺病逝。”
小翠猛然睜大了雙眼,豆大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聲音顫抖的詢問:“小,小姐,小姐是在騙我嗎?”
白薇薇垂下腦袋,雙手搭在腿上,一副傷心的模樣,任由淚水滴落在手腕上。
對於小翠的詢問,白薇薇沒有回答,而是撩開了擋在馬車前的簾子。
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片白色的綢帶花掛滿了一座府邸,府邸的牌匾寫著白將軍府。
小翠顧不上禮儀,慌忙跳下馬車,用力拍打著府門,她要驗證我的話語。
“開門!快開門!”
吱呀——
刺耳的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伴隨著小翠的呼喊聲,引來不少人圍觀。
“去去去,什麼人敢在我白將軍府放肆。”
開門的小侍對著小翠破口大罵,作勢要趕人。
一路保護在旁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拿起腰間代表著臨安將軍府的身份牌子舉在麵前,任由開門小侍打量。
這小侍也不知是不懂還是故意的,看了眼後譏諷:“臨安那偏遠小地來的還那麼囂張,沒有拜帖,將軍府現恕不見客。一邊去。”
說罷,那條小縫隙被關上。
“來人,撞開這門。”
小翠也不多廢話,她和這京都白將軍府裏的人本就沒多大感情,換做平時還會周旋一番,現在聽見白將軍的噩耗根本坐不住,況且誰回家需要拜帖的。
白薇薇也不管小翠如何鬧,她知道京都白將軍府的人怕是早就換血了,怕是很少人知道她白家大小姐的存在。
鬧好啊,鬧大了不就有人知道她回來了嗎?
小翠雖表麵上說是白薇薇的丫鬟,實際上,她的掌權可不小,跟著的侍衛是會聽信她的話,那也是白將軍和白薇薇給的權力。
侍衛本不想鬧,畢竟在京都,天子腳下,這番鬧騰有辱臉麵。
小翠沒來得及說明情況,圍觀的眾人對著她們議論紛紛,不少話語落在了他們耳中。
因此也知這白色綢帶花為何掛著。
跟著來的侍衛都是白將軍教導出來的鐵血男兒,聽見這話各個猩紅了眼睛。
“來人,撞門。”
撞擊聲夾雜著路人們的指指點點,白將軍府的人想要聽不見都難。
“什麼人,竟敢在白將軍府外放肆!”
低沉地聲音從府裏傳來,聲音夾著怒氣。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