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拜見爹爹。”
“薇薇,這位是趙禦醫。”
“見過趙禦醫。”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坐在白家主旁邊的趙禦醫撫著臉上的那不算長的胡須,笑得溫潤。
趙禦醫職位頗高,是負責太後健康的人,以白家現如今的處境,必不可能請來。
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改變了,這讓白薇薇有些許不安。
一小塊絲綢帕子搭在手腕上,趙禦醫皺著眉頭診脈片刻。
“倒也無礙。”
說這話時,趙禦醫的眉頭就沒舒展開來,像是在隱瞞什麼。
“白小姐的身體較為虛弱,得注意好生照看著。”
白薇薇很是好奇,難不成沒發現自己身體裏的毒素,還是說他在做隱瞞。
季子墨給的丹藥,除了那瓶恢複的丹藥,其他都沒有吃,毒素還在才是。
坐在旁的白家主不確定地問出:“趙禦醫,那小女臉上的疤?”
“白小姐可否把臉上的紗巾取下?”
“自然可以。”
白薇薇抬手就解下放在一旁。
臉上的疤痕依舊還在,每一道都泛起粉色的印記,但卻沒完全好。
觸目驚心的樣子使她像是毀了容貌,饒是見多識廣的趙禦醫看見這麼多疤痕出現在女子臉上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手的人得多歹毒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多久了?”
“八日。”
“八日這樣應該快好了,白小姐是有何靈丹妙藥嗎?”
白薇薇知道他的意思,當初季子墨給的藥膏她就塗抹過一次後便沒有再繼續使用。
她知那是極好的藥膏,隻是她不能那麼快速的愈合,這對她很不利。
“回趙禦醫,在臨安,小女子經常出現或多或少的意外,那藥膏便是爺爺為小女尋來的奇藥,隻可惜僅剩那一些許都已抹盡,以至於這臉隻能這樣。”
白薇薇可惜的解釋道,臉上鋪滿難過,像是在傷感。
“無礙,這是祛疤膏,白小姐每日淨麵後塗抹上,不出五日便能痊愈。”趙禦醫從懷中拿出了個小罐放在桌麵上。
“多謝趙禦醫。”
“還有,一會派人來取副方子,調理一番,吃個把月足矣。”
“那便多謝趙禦醫了。”
等趙禦醫說完,白家主連忙接上話語。
剩下的隻有兩人寒暄,等趙禦醫走前才拿出了個荷包偷偷塞在手裏遞過去。
眼角瞥見他們的小動作,白薇薇假裝看不見,繼續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父女二人目送趙禦醫離去後,白薇薇才作揖告退。
“小翠,那個藥膏怎樣?”
回到院子,打發掉春桃去做事,白薇薇這才開口詢問。
“小姐,我不確定,但這裏的用藥確實是祛疤用的。”
白薇薇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嗯。”
“小姐是不信趙禦醫?”
白薇薇沒有立刻回答,抿了口茶才開口:“你可還記得我體內的毒素。”
不等小翠回答,繼而說著:“趙禦醫沒說實話。”
小翠聽著白薇薇說的話,張了張嘴話沒說出口。
“午膳不必叫我,身子不適誰來也不見。”
白薇薇丟下一句話後又回到自己的閨房。
她真的不喜應付這些人,何況現下的狀況怕是太後也有一份力,她不知太後是何做派,這對她很是不利。
*
酉時時分。
他還真是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