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中氣十足的嗓音自門外傳來。
聽著就不是白家能培養出的下人。
果不其然,沒等到攝政王來,一位小侍就慌忙前來稟報,隻是這嗓音早已通報至全府。
“眾位大臣好雅致。”
未見其人但聽其聲。
前廳眾人聽見這個聲音猶如那驚弓之鳥般,慌忙向前對著大門的方向跪下。
白薇薇看著眾人動作利落齊刷刷的一片,心想終於解脫了。
攝政王像是故意一般,從大門到前廳也就十幾步路,偏偏走了半盞茶時間。
白薇薇看見轉角落出的那一抹蟒袍這才跟隨眾人在後方跪下。
攝政王就像是看不見這一片人,徑直走向前廳的主座坐下。
身邊的人早已換上了攝政王專用的茶杯盞。
“薇薇,起身坐。”
白薇薇聽見攝政王的話心裏打鼓,但也不好違背,隻能應聲起身坐在了主座下方的位置上。
眼角瞥見主座上的人正悠閑著喝著茶水,薄唇輕抿,難掩貴氣風流。
攝政王的長相一如上輩子那樣硬朗俊俏,深邃的五官如雕刻般冷峻。
確實好看,可上輩子早已看夠,不足以引起白薇薇特別關注。
但是這次攝政王突然前來,可不知他是想要做甚。
白薇薇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坐著,反正攝政王在,自己並不需要繼續陪笑。
這是好事兒。
“起身吧。”
攝政王身邊的侍衛等攝政王放下茶杯這才開口。
跪著的大臣們這才跪謝踉踉蹌蹌般起身。
可彎著的腰足以證明了他們有多害怕主位上的人。
其中品級最高的陸大人這才上前說話,除了他沒有人敢。
“王爺是來看王妃的?”
“放肆!王爺做事輪到你來揣測嗎?”
站在攝政王身邊的侍衛手握劍鞘向前伸展,劍尖直指那位三品趙大臣。
嚇得趙大人連忙跪下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眼光,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刺死當場。
趙大人跪著對著主座的人狂磕頭,嘴裏念叨:“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夜明,不得對趙大人無禮。”
“是,王爺。”
“多謝王爺,王爺英明。”
白薇薇聽著他們恭維虛偽的樣子有些膩,住在攝政王府裏這些事可不少發生,都是自己應付的。
現在自己當旁觀者看時,還真覺得虛偽。
唾棄自己片刻後,現場陷入的沉寂。
高位上的人不說話,底下的人也不敢動。
在場除去攝政王和白薇薇坐著,其他人站著連氣都不敢大喘。
白家家主使勁朝白薇薇使眼色,希望能在攝政王麵前說上兩句好話。
看不見,一點都看不見。
白薇薇繼續盯著自己的腳尖避免視線亂飄。
“爹爹,爹爹!”
伴隨著一道嬌俏的聲音,後院路口上出現了一位身穿粉衣的,麵帶淡妝脂粉卻有些俏皮。
一蹦一跳地靠近前廳,待完全站在前廳讓眾人看清後,慌亂裝作才發現攝政王正坐在上方一般。
“臣女見過攝政王。”
白溪溪此刻就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誤入了一般,努力在表演著她的天真可愛。
口區,還真裝。
白薇薇努力迫使著自己不笑出聲,繼續扮演著害羞小女人模樣。
主位上的攝政王看見了白薇薇的小動作,嘴角含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麵前跪著行禮的人。
玩味地說了句:“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