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得好飽啊。”
小翠摸著在太後宮內吃多了的肚子彌足的說著。
絲毫沒有顧及形象。
小翠從小跟著就是一群糙漢子養大的孩子,也沒有太多教導。
唯獨那一點所謂的主仆之分還是學著臨安城那些官家富家小姐們身邊的丫鬟們學來。
對於這樣的小翠,白薇薇稀罕得緊。
“好啦好啦,那我們慢慢走吧。”白薇薇挽上小翠的胳膊哄著;“本小姐呢今日就帶你逛逛這京都。”
“那小姐你對京都熟悉嗎?”
“不熟。”白薇薇邊說邊拖著小翠快步走著;“走啦。”
主仆二人在皇宮內快步行走著,全然沒看見身後不遠處還有一人在促足眺望。
“王爺,白大小姐今日是被太後娘娘邀請進宮的,說是商討婚事。”
夜明在身後稟告著線人傳來的消息。
站在那看的人正是攝政王。
攝政王嘴角含笑看著白薇薇遠走至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才收回目光。
抬步前往了太後宮內。
“走吧,進宮也該給母後請安了。”
*
太後剛聽著下人說白薇薇剛走,便又來個下人通報說攝政王前來也是一愣。
雖得喚她一聲母後,但他們年齡相差也不過那十歲。
當初將他接過來撫養也隻是當他是親弟弟般。
兩人相處更像是姐弟,但隨著攝政王越長越大,自己對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孩兒拜見母後,母後金安。”
“離兒不必多禮。”
攝政王行完禮後自己找了下方不遠處的位置坐下,可偏偏就是不開口。
太後見他如此,也隻能自己率先打破這個僵局。
“離兒此次前來可是有事?”
“母後,孩兒沒事就不能前來陪陪母後嗎?”
攝政王越是這樣,太後越有些害怕。
她見識過攝政王那殘忍的手段,況且兩世為人,她自己這位兒子什麼脾性還是有所知曉的。
所得平時能不接觸就不見麵。
思索片刻,或許他是因為白薇薇的事情前來。
隻是不知這態度是在不喜還是什麼。
“母後剛剛與白大小姐談了談你們的婚事。”
“哦?母後這是聊了什麼?”
見攝政王像是來了興致一般,太後心裏暗罵自己就不該多說。
以前這人不該說母後做主便可嗎?
這次怎麼還問起細節來。
“母後就想問問白大小姐需要什麼,這樣母後可以提前準備好。”
“這樣,那薇薇可有說要什麼?”
“白大小姐說可以自己準備。”
太後嗅到了不一般的感覺,她這兒子今天的狀態可不對勁。
以前都是隨意,說反正攝政王府又不是養不起多一個人,現如今怎麼問得那樣多?
太後眯著眼睛看著坐在下方的人。
隻是這人就像是隨口一問,絲毫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或許這說話也隻是在接話。
太後本就看不清他,如今更是看不懂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都沒有再開口破冰。
*
與此同時,這邊的白薇薇跟小翠倒是玩得起勁。
京都的繁華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宮門外,一條筆直的主幹道蔓延開來,大小不一的店鋪在兩側開得興旺。
熱熱鬧鬧的街景彰顯著國家安康穩健。
其中一間鋪子在一眾中顯得那樣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