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進宮,太後可有說什麼?”
麵對自己的父親這樣提問,白薇薇不稀奇,隻是挑了挑眉。
也不知他是在詢問什麼還是想知道些什麼?
但是這些都不影響她。
白薇薇解下腰間的一個荷包,打開。
裏麵是一個牌子。
白薇薇裝作天真的把牌子向著白家主的方向舉了舉。
靠著昏暗的燭光,白家家主還是看清了白薇薇手中的東西。
立刻臉色驟變,站起身把衣擺一甩直接向白薇薇跪下。
“臣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與其說是跪白薇薇,還不如說是跪白薇薇手中的身份牌。
見牌如見人。
白夫人聽著白家主的話嚇得迅速跳起,話語中顫抖著。
“薇薇,快收起快收起。”
白薇薇笑了笑後把牌子收回了荷包中。
她也知這個身份牌的重要性,所以必不能隨意暴露在外,隻得裝進荷包中。
見白薇薇收起了牌子,白夫人慌忙上前攙扶起白家主。
白家主眼中帶著不同尋常的神色閃爍。
像是在算計什麼。
白溪溪坐在下方看不清牌子的模樣,但她不聾。
她也大抵清楚白薇薇現在手中擁有的東西。
臉色白上了幾分,恍如剛剛開心的小女孩不是她。
“薇薇,這種東西怎可隨意拿出來!”
白家主坐回椅子上訓斥著。
他又把自己放在了高位上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但也是,也許是他看清了。
可血濃於水,白薇薇隻要是他的女兒,他就是他的父親,是長輩。
她就得孝順,不能忤逆。
這樣想著,白家主的膽子也是大了幾分。
“這是太後給你的,還是你向太後要的?”
白薇薇聽著翻了翻白眼。
這太後的身份牌,若是太後不允許,那自己拿了豈不是殺頭之罪。
“回稟父親,這是太後給的,讓女兒隨時可以進宮去看太後。”
這時候,白夫人倒是擔心了起來:“薇薇,這要是不見了可是殺頭之罪,快快還回去。”
沒等白薇薇說話,白溪溪像是找到了什麼突破口。
張口就來:“姐姐,今日之事都怪妹妹,怪我沒攔住陸三小姐,叨擾了姐姐。”
說著便自責低下了頭。
“對,都怪你。”
白薇薇也不客氣,直接接著她的話。
白溪溪像是沒想到白薇薇如此作態,身形僵了一下繼續說著。
“姐姐你打我罵我都好,你不要讓太後娘娘怪罪我們白家,爹爹娘親這些年來已經太苦了。”
說著說著,白溪溪眼淚就落了下來。
一副是在心疼自己父母的不容易。
白家主和白夫人看著小女兒這個樣子也是心疼起來。
從小就是他們手心捧著長大的孩子,現如今還在心疼他們把責任攬在身上。
眼神裏更加疼惜了。
白薇薇看看主位上了兩人再看看下方的白溪溪,嘴角抽了抽。
她更想抽自己一巴掌。
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上一世自己還對她們百依百順。
這三人像極了一家,自己才不像。
一瞬間念頭閃過,白薇薇還是打消了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