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最近的地級市甲等醫院,依舊是金錢開路為小妮子安排下最好的特護病房,之後,朱宇仔細叮囑了白狐及飛羽幾句便朝著燕京的方向獨自一人上路了。
分鍾隨著滴答聲很快轉過了一個輪回來到了起點的位置。
一個小時後,在當地唯一的機場貴賓候機室內,朱宇正雙手不停翻轉著瘋駝留下的令牌焦急等待登機口指示燈的亮起。
由於不是一線城市,這裏飛往燕京的航班嚴重脫節。雖然心急火燎中朱宇早早來到了航站樓,但登機牌上顯示最近的航班發機時間卻是定在了N小時之後。
世間最令人熬心的便是無止境的等待。百無聊賴中,朱宇開始將注意力寄托在了老葉差人捎來的那塊令牌。
依然是以前上課小動作時玩的老把戲,隨著手指上下跳動,小小的紅木令在朱宇的五指間似被賦予生命般交替翻滾,或許是悠悠歲月中曾轉持於無數武林人士手中,有人始終覺得這塊小小的牌簡上滲透出絲絲寒氣。
同樣的無聊舉動周而複始,令牌的正反麵不停在朱宇眼眸中來回交替。或許頻率加快後產生的視覺錯位,恍然間,朱宇發現了神奇的一幕。令牌兩麵重疊後居然又幻化出了另一個奇怪的圖形。
啥情況?朱宇驚訝。相信那些曾經擁有它的先人們絕不會無聊到如陀螺般玩轉這塊紅木令的地步。巧合?或者說,這塊傳承無數代人的詠春派信物還暗藏著某種玄機?
一念至此朱宇頓時來了精神,坐直身體,之後用指尖固定住了牌簡上下兩端的中心支點,以此為轉軸,某人揮指朝著邊緣飛快彈了下去。
令牌陀螺般的轉起。高頻率的切換中正反麵完美滴重疊在了一處,下一刻,一塊盾型的標示油然而生倒映在了朱宇的眼瞳。
“這怎麼可能?”
鬼叫中,某人神色劇變,這一次自己終於看了個真切,令牌正反麵重疊後的圖案竟然與那塊在地宮中不翼而飛的神秘玉簡完全吻合。
“木樨效應而已,這也值得大驚小怪?”耳鼓中徒然回蕩起熟悉的語調。竟然是時常來上一出人間蒸發的威力猛再次閃亮登場了。
“咦?你恢複了?”朱宇驚訝。
“嗯,其實在甬道內就恢複了,隻是想以旁觀者的姿態看看主人您今生今世的所作所為。”
“地宮?”朱宇一個激靈,之後瘋狂拍打起電報:“那白姑娘的傷也你看到了?威力猛,你怎麼看?有沒有好的辦法?”
“姑娘?哼!一隻修煉出靈性的銀狐而已。”一提及小狐狸,威力猛的語調帶上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真想不通主人居然會拘泥於凡人的七情六欲而放棄一步登天的絕好機會。想當初為了這一隻千年不覓的靈狐主人可是勞師動眾才在地底建起了這座聚魂陣,可惜了…之前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而主人您竟心軟了……”
“多說無益,我隻想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救治白狐的內傷?”無暇糾結於前世自己所作所為的傷天害理沒人性,朱宇急急詢問道。
“……”威力猛沉默以對,哪怕隻是朱宇前世意念幻化的分身,這位老兄還是很擬人化滴還是帶上了自己的情緒。
“好吧……那你可知道我手中的玩意兒?”強扭的瓜不甜,朱宇隻能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轉移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