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楊少楊少,姓楊名少(1 / 2)

烏雲密布,黃沙飛舞,鋪天蓋地。

“駕駕”…..一群人馬出現在沙影裏,大概七八人。

“大哥,竟然在這遇到了風沙暴。真倒黴,前方不遠記得有座小鎮,我們快點過去,先在那兒避避”說話者,神情彪悍,發結辮子,身材魁梧,不似中原人。

“恩,好。大家跟上,別把東西落下。隻要回去,這些東西足夠兄弟們快活好些日子。”那個好像就是這群人首領的人說道。

“駕駕”“駕駕”一群人聽後,好似吃了春藥一樣亢奮。

一座小城隱約的出現在他們眼前。眾人眼睛冒光,仿佛見了羊的狼。

突然,人翻馬倒。到飛出去的包裹散開,竟然都是些金銀細軟。

見機拉住馬韁,急急停下的後麵三個彪悍大漢,還沒來得急看清情況,隻見一道人影好似從地下黃沙中暴起,多年刀口舔血的經驗,讓他們拔起腰上大刀。隻是那道身影太快,快到他們剛要揮刀時,已經死了兩個人。最後那個人堪堪擋住已經來到眼前的刀影,還沒得慶幸。另一把刀已經不知從哪裏揮了過來,把他的腦袋砍飛。最後那腦袋落到了地上,滾了幾圈,眼睛卻瞪得大大的,似乎在找那把神出鬼沒的刀,是從哪揮出來的。

那身影過去把那裏急速中摔下馬,動彈不得或已昏迷的五個人殺死。他的動作,輕輕的,好似對情人一般溫柔。對,就是溫柔。

那道身影好似脫力一般,重重坐下。任由汗像水般直流,過了好許些,才從身旁的屍體接解下個水袋,狠狠地灌入肚子了。這時才發現這道有點消瘦的身影,他的臉有點蒼白。對,好似還有點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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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楊少,你不會又把繳來的贓款全部都上交了吧?”一個三十餘歲的兵卒對著麵前的少年道,他錘足頓腳,好似因麵前少年“楊少”的不爭,感到不滿。

楊少道:“怎麼會?”說完偷偷的從懷中掏出一物,露出一角。竟然是白花花的一錠銀子。“走,老黃。請你喝酒去,喝最烈的燒刀子”楊少大方道,說完揚而去。

老黃快步跟上,大聲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那麼老實。等會兒你得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宰了荒漠八匪的。要知道荒漠八匪可是讓胡將軍帶兵圍了幾次,都被他們跑了的沙匪啊。”

楊少喝了口燒刀子,感覺喉嚨好像刀割般辣痛,但下到肚子後,卻有說不出的爽。楊少在老黃的視線中,漸漸回入記憶中。楊少並不是哪一門楊家大戶的少爺。叫他楊少,隻是因為他姓楊,名少。

那天他得知,將要有風沙暴後。他就開始計劃,他知道荒漠八匪,劫完東西,必將回去,但因為風沙暴,他們必將要去最近的風揚陣避難,所以他就在荒漠八匪將路過的路上埋伏,他在隱約看見小鎮的那段路,挖了陷阱。平時肯定是騙不了荒漠八匪的,但在風沙暴就要來臨時,就不同了。因為荒漠八匪不相信這是會有敵人來襲,而且人來少了不夠他們塞牙縫,人來多,難道要跟他們同歸於盡,為他們賠葬?而楊少選在這裏挖陷阱,是因為這裏可以隱約看到小鎮,這時肯定是荒漠八匪最為心急,也最為放心,速度也肯定是最快的時候。這時候他們踏入陷阱中,馬倒人翻。這時就算好運不死,也要昏迷終身殘廢。而他把自己埋在陷阱旁,是因為就算有幾個沙匪急急拉停馬。卻因為慣性而重心不穩,而他又在這時候稱沙匪還沒反應過時,從沙地中暴起,揮出致命一刀。這時沙匪怎麼可能在這情急的幾秒鍾內猜到敵人就在自己腳邊的沙子內。

雖然楊少的計劃一環扣著一環,但他從沙地上暴起的那三刀,完全是沒有換力的時間,且最後一個沙匪還因為多年的經驗,下意識的揮刀,堪堪擋住了他的那一刀,那時他還是正處以舊力於盡新力為生之時,這時他榨幹全身力氣使出了沒有人知道的左手刀,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

他用最後的力氣用刀從昏迷的沙匪脖子抹過,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然後才會顯得那麼的…溫柔。這時要是有個小孩,隻要拿得動刀的,要殺他,他就要死。隻是不知道他死後是否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楊少從回憶中回過神,隻看見老黃已經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打呼嚕。楊少站起身,結了帳,吩咐店小二把老黃送回去。自己卻有點搖搖晃晃的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