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孤,我想到對麵去看看,真的很好奇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老是傳出那種聲音。”
一日,君寒孤最先來到她所住的宮殿時,她難得的請求。
“好好好,我現在就帶你去。”他因為她的請求而飄飄然,忙牽著她走了出去。
手中的白嫩小受乖乖的任他牽著,一時間,他竟然有了想讓時間靜止在這一刻的黃想法。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不合實際的人。
現在,因為她,他居然改變了?!
而且變得離譜。
“君寒孤,你在想什麼?”見他心不在焉的,她側過頭問。
“沒什麼。”他忙否認。
“喂!死君寒孤,你幹嘛牽著依依的手。”封銀墨的聲音突然大聲的響起。
“我就牽!”君寒孤不合作的拉得更緊。
“你——”封銀墨氣極,上前想拉過她的手。
“你們別吵了,今天沒空看,我要看看對麵那座宮殿。”唯落依有些無奈的解釋。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不待她同意,他牽住她的另一隻手。
她無奈,但也沒掙紮,因為那根本解釋徒勞。
越近時,那種獨特的歌舞聲越發大起來。
到底是誰住在這裏麵?
而她,也根本沒想到,就因為這好奇。
害了她不少。
而她,到了最後才知道。
當初的好奇心,讓她認識了那個到處留情的多情種子‘花穀至聖’。
不同君寒孤的冷傲專製,相差於封銀墨的溫柔陽光,還有楚宇雲的狐媚妖嬈,花穀至聖是個把女人當玩物的蘿卜,邪邪的笑容,微彎壞壞的嘴角,是女人的最愛。
回想當時,她和君寒孤、封銀墨一進門就是一副香|豔的春"宮圖。
女人在上,花穀至聖在下,全|裸的女人拚命的在討好他,斷斷續續的美妙呻(和諧)吟就是對欲|望的催化劑。
而花穀至聖似乎也是慢慢的來了勁,一個翻身就把女人反壓在……
到現在,她還記得,是一句“真精彩。”從君寒孤的嘴裏首先出來,然後,花穀至聖停下動作,掃了一眼三人,最後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那晶亮的眸子,明顯的寫著驚豔。
然後,就纏上了她。
一直一直,到現在。
“女人,我真後悔沒能早點認識你,這輩子見過這麼多女人,就跟看沙子一樣,來來去去,根本沒有絲毫差別。”這是花穀至聖在此後最常提到的一句話,“除了你。”他總不忘加上這麼一句。
“我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了你,這個白癡又自私愛吃醋的男人。”她也一直用這句話頂會他的話。
“自私那是因為我想獨自你,吃醋是因為我真的愛你入骨了,還有,我哪白癡了?”他常常委屈而又驕傲的回話道。
“……”這個時候,用不著她開口,其他男人都是不滿的出聲。
“花穀至聖,什麼你想獨自依依?依依是我們大家的好嗎?”
“愛吃醋的,白癡根本就是在說你。落落是大家的,你自私個什麼勁啊。”
“唯唯不喜歡吃醋的男人。”
“她不喜歡這樣……”
……
每個人對她的稱呼都不一樣,是因為他們都希望叫她是愛稱的獨一無二的。
至於那個‘大家’的,可是經過了幾年的時間才調和好的。
開始,每個男人都在爭……
“依依是最先接受我的,所以我家依依是……”
“什麼叫你家?!落落是我家的好不好,落落昨天好承認了她愛我呢。”
“唯唯是我的……”
“……”
“那女人是我的!”
“……”
“她隻屬於我。”
“再吵就各回各家。”這個時候,就隻有一句話解決。
——
某封與女皇好上的場景——
“依依,你對我而言的意義真的很重,開始我不懂,認為感情隻是明文雅客編出來的美好故事,直到遇見你,愛上你,我才真正的領會到了那種感覺,就是在心裏的最深最深處放一個人的心情,你能明白嗎,我發現,我真的很愛你,愛到我怕,愛到就算明日會死最後一秒我還是會想起你,忘不了你,永遠永遠記著你,愛著你,依依,你知道我的心情吧,那種愛上,就不會放棄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