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宴從善如流的從助理手中接過捧花,遞到夜南晴麵前,語調溫和:“祝溫小姐早日康複。”
“謝謝。”
夜南晴眯著眼笑,看著北宮宴那張可以和神顏相提並論的臉,不由惋惜。
這麼好看的臉,如果沒有眼疾……那真是人神共憤。
北宮宴從椅子上站起:“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打我電話。”
夜南晴抱著捧花點了點頭:“麻煩您了。”
“不客氣,舉手之勞。”
兩人彼此點頭,相敬如賓。
助理:……
捉急死。
都快別說了,哪有未婚夫妻這麼交流的。
不說兩人的關係都定下快一年了嗎,這一年是壓根沒聯係?生疏成這樣。
北宮宴往外走去,助理一步三回頭,也不曉得是舍不得還是不甘心。
卻見夕陽餘暉下,女孩安靜的坐在床上,抱著捧花,纖細的指尖輕柔的撫摸著捧花的花瓣,神情極其認真。
細看之下,好像小臉上還有一點點紅暈,粉撲撲的,可愛至極。
助理差點淚流滿麵,想說,老板你快看一眼,你家小未婚妻挺喜歡你送的花,你得上進點……旋即猛地一個激靈想起,他家老板看不到。
更傷心了。
助理要是現在手裏有個帕子,肯定是咬著帕子掛下兩行麵條淚。
“雲源。”
北宮宴一冷聲打斷了助理的胡思亂想。
雲源立時挺直了腰板:“誒在呢老板。”
北宮宴:“按電梯。”
雲源:“……”
死了,他竟然分心到這種地步,等會不會被扣工資吧。
……
於此同時,夜南晴所在的病房裏,一個常人所看不見的大白圓球子正好奇的蹲在夜南晴頭頂,看著女子的手指在捧花上來回翻動。
在外人的眼裏,夜南晴的動作就像摸小貓一樣,靦腆而害羞。
可在007的視角裏,那就不是“撫摸”了,更像是在檢查。
它困惑極了,不明白一束捧花有啥好檢查的。
「南姐你幹啥呢?又在找紙條?」
不會吧,溫涵那麼厲害,連反派身邊的人都能……
「……」
夜南晴撥動著捧花的手終於停了下來:「看有沒有暗器。」
007:「……」
這想法比它還離譜!
夜南晴有理有據:「女主命苦,我得防患於未然。」
007忍不住懟她:「要有暗器,你剛才翻的時候就死翹翹了。」
誰知,夜南晴竟然遺憾道:「是啊,那樣就可以去下一個世界了。」
007:!
「南姐!你要有鬥誌!」
怎麼可以有這種念頭呢!
虧它翻來覆去找了個各項都挺符合宿主審美的男人,結果宿主卻想死……???
夜南晴輕笑:「逗你玩呢,什麼時候任務失敗過。」
她說著,纖纖玉指便往007的臉上摸去。
007捂臉大驚,瘋狂後退:「不要!」
活像個要被人非禮的小姑娘。
夜南晴微微蹙眉,看著自己的指尖不解——
是她幹啥了,怎麼現在連摸都不給她摸了?
得知宿主在想什麼的007哀哀戚戚,你自己上個世界做了啥你心裏沒點數嗎?
夜南晴沒有在意這個問題,側身拿過電腦打開。
先在群裏逛了一圈,發現原主的學業除了文藝,還是文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