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他正欲離開,夜南晴便叫住他:“爸,我想學金融。”
溫卓年:?!
身體僵硬幾秒,而後飛一般的拉過椅子在夜南晴麵前坐下:“你說啥?”
眼睛亮的發光,甚至閃爍著淚花。
夜南晴:……
倒也沒必要那麼大反應。
她清了清嗓子,斟酌著開口:“我說,我想學金融。我高中的時候不是有選修過嘛,後來上大學課業太多……”
夜南晴越說溫卓年腦袋越暈乎,強行打斷:“你不說你討厭金融?”
要說經商的天賦,確實是溫涵表現的比溫良優秀。
年少時溫卓年也有意培養過她,甚至高中時期還逼溫涵選修了金融,無奈溫涵壓根沒上心,放假期間溫卓年一問她三不知,也就放棄了。
“我那時是碰上困難了。”
夜南晴皺眉:“現在看你這麼辛苦,哥哥又……我明明都快二十了還啥都幫不上忙,隻會拉琴看書,心裏就難受。”
——才怪,鹹魚的生活最舒服了!
溫卓年眼珠子一轉,滴溜溜的打著算盤:“那你現在打算……”
“我想在大學裏選修金融的同時,你給我分一小塊產業,讓我實操。”
夜南晴說得頭頭是道:“如果我賺錢了,至少能養活自己,以後不愁餓死——嗷,打我幹嘛!如果虧了,應該……也沒多大影響吧?”
溫卓年收回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還想虧本呢,當你老爸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夜南晴厚著臉皮:“所以才想學金融嘛。”
溫卓年敷衍的點著頭:“嗯嗯,待會你又是三分鍾熱度,我不竹籃打水一場空?”
夜南晴不悅:“哪能啊,你連自己女兒的意誌力都看不起。”
“行行行,你愛怎麼樣都行,明天我叫助理給你打點一下。”
溫卓年大手一揮,順利妥協。
夜南晴:“那等我賺到錢後能入股嗎?”
溫卓年被她的得寸進尺嚇了一跳:“涵涵你咋了,不會是想繼承公司吧?”
“如果爸爸樂意,也不是不可以。”
夜南晴笑顏如花。
溫卓年簡直被夜南晴一番話砸暈了腦袋。
不是吧,女鵝被北宮宴刺激到了?要開竅了?
那也太猛了吧,早知道前幾年他就把北宮宴拉過來啊!
心裏樂開了花,溫卓年麵上卻是一派沉穩作風:
“商場不是兒戲,你可想好了?雖然給你一個子公司,但到時候我可不會幫襯你,全看你自己能力。”
夜南晴笑容不改:“爸真大方。”
溫卓年:“……小樣!”
溫卓年說到做到,第二天就把一間專做西點的子公司分給了夜南晴。
夜南晴也沒閑著,當天下午就去店裏轉了一圈。
老實說……
實在不景氣。
溫卓年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她是不開心,笑道:“你別看這店這樣,你要是一年內把它做起來,別說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百分之三十都給你。”
說歸說,他就是篤定溫涵三分鍾熱度,沒那個意誌力,頂多一個月就要叫苦連天不幹了。
誰想,夜南晴歡快的伸出手:“好呀溫總,簽約!合作愉快!”
溫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