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起身接通電話,離開了病房。
就在溫卓年離去不過一分鍾,溫良收起臉上溫和的神情,拿起被子下的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符叔,妹妹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
彼時,夜南晴還沒回南雲城。
她去溫父給她的子公司在北海分店轉了一圈,跟當地經理了解了一些情況後,順便帶了一大堆試吃樣品回去。
在高鐵上坐了多久,夜南晴就吃了多久。
女保鏢:“……”
雖然對雇主沒有指手畫腳的權利,她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小姐,當心身體。”
吃這麼雜,不怕竄稀?
夜南晴咬著紅豆卷的動作一頓。
“嗯,說的也是,幫我找把水果刀來。”
她咽下嘴裏的東西,指使著女保鏢。
女保鏢順從的照做。
不久,她就看著夜南晴從甜甜圈上切了一小塊丟進嘴裏,然後再把剩下的一大部分塞到她手上,高傲的仰著小臉:
“賞你的,吃吧。”
女保鏢:“……”
這樣,一大袋子試吃樣品,十分之九全進了女保鏢的肚子裏。
出站時,夜南晴眼角餘光瞥見女保鏢的手隱隱發抖。
她忍住不笑,看了看袋子裏——隻有剩下兩個雪媚娘。
見夜南晴按例切下一角吃了一口,女保鏢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便是苦著張臉。
可她將手伸過去了,接到的卻是一把用酒精濕巾消毒過的水果刀。
正疑惑著,便聽女孩軟糯含糊的聲音傳來:“這雪媚娘好吃,你別跟我搶了。”
女保鏢:“……”
求之不得。
第二天,女保鏢沒能來上班,換了另一個不苟言笑的女護理。
夜南晴好奇問了下符叔,得知女保鏢身體不適,不能來。
就……怪惋惜的。
這年頭,能這麼盡職的保鏢可少了呢。
“那她什麼時候能回來上班?”
夜南晴問。
符叔愣了愣:“你說林玖嗎?她是臨時頂替的,畢竟小姐你如果不出門,在家裏用護理就行了。”
言外之意就是,那個女保鏢不出意外的話是不會再來的。
夜南晴嘖了一聲,難得有個那麼逆來順受的保鏢,就這麼給她溜了也太虧了。
“我覺得她人還不錯,符叔你幫我聯係一下她,看他願不願意做長期?”
符叔詫異:“現在?”
夜南晴:“肯定啊。”
符叔隻得去隔廳打一通電話。
回來時他抱歉的看著自家小姐:“她不願意。”
夜南晴撇撇嘴,挪動著輪椅往隔廳座機行去:“電話給我,我自己說。”
符叔給了夜南晴電話,想跟在她身邊,被夜南晴嫌棄的轟了出去。
符叔:“……”
他也不至於那麼迂腐吧。
就在符叔在門外急的來回走時,隔廳門開了,隨之而來的時女孩燦爛的笑臉:
“成了~”
林玖最終同意了給夜南晴當保鏢,但前提條件是,雇主隻對夜南晴一個人,不會聽溫家其他人的命令。
夜南晴倒是挺滿意這個條件。
隻不過這樣一來,酬金就得她自掏腰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