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晴認命的歎了口氣。
差點忘了,她現在也是“包養”保鏢的金主了。
第一個月賺的錢就這麼嘩啦啦的用完,夜南晴雖然說不上難受,但也不舒坦呐。
而且溫良那廝醒了就算了,在醫院也不安分,老是隔三差五打電話騷擾她。
經典語錄就是:
“涵涵……”
“想你了……”
“什麼時候來看哥哥啊……”
“學習累不累……”
夜南晴:yue。
快被他的溫情脈脈惡心吐了。
要是這是個女配劇本,夜南晴分分鍾把他踢到天邊去,偏生這是個女主劇本啊!
她不僅要忍受,還得配合溫良虛與委蛇,雙倍惡心自己。
罪過。
盤算了一番,夜南晴白天去學校學經融課,放學就去店裏學做甜品,順手在一個名為“看天下”的視頻平台上注冊了個號,準備周末直播。
如此排滿了行程,別說溫良的電話次次撲了空,連溫卓年都不知道夜南晴是啥時候會走路的。
天曉得當溫卓年十一月份出差回家,看到自家女兒在廚房裏忙活做蛋糕,穿著圍裙手上沾了麵粉,笑顏如花的對他道:
“歡迎回家~”時,溫卓年登時淚崩。
後來才知道,夜南晴當時是在直播,這父女溫馨的一幕讓夜南晴粉絲飆升。
溫父老大不高興:“你怎麼不在自家平台直播,跑去其他平台,都給人剝削了不知道多少了!”
夜南晴無奈的看著他:“爸,我要在自家平台,你發工資給我?一個月有這個數嗎?”
她伸手比了個六的手勢。
而且她還不露臉,就算直播做蛋糕,大部分時間也都帶著口罩。
饒是這樣都有一大批美食粉關注。
溫卓年蹙眉看著夜南晴,像是在重新審視自家女兒:“涵涵你能耐啊,已經能賺這麼多了?”
其實,哪裏多……
像溫家這種層次的公司,隨隨便便一個小項目就是百萬起步。大些的完全是億位級。
幾十萬,算是九牛一毫了。
但對於溫卓年來說,溫涵就是一個純新手,怎麼這麼能劃?
“你在哪個平台直播?給我看看,靠不靠譜的?”
溫卓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說著便去搶夜南晴的手機。
夜南晴:“誒誒爸你幹嘛!”
人家家裏都是小孩搶爸媽手機,咋到她這還角色對調了?
正好電話響起,溫卓年手碰著屏幕,直接滑動了接聽。
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
屏幕上來點人的備注,赫然顯示:【煩人狗】
狗……狗?!
溫卓年那個叫震驚。
他瞪著夜南晴,無聲的質問:你最好解釋清楚。
夜南晴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不動波瀾的做著口型:是哥哥。
溫卓年:“……”
以前還備注親愛的哥哥呢,這幾個月沒見發生了啥???
難得溫父在場,夜南晴壞心眼的開了免提,坐在沙發上捧著自己的經融課本漫不經心的叫了一聲:
“喂哥?”
溫良打電話來,無非就是各種噓寒問暖。
夜南晴一邊盡職的回應,一邊對溫卓年擠眉弄眼,指指手機,又點點自己的課本,表示:他老影響我學習。
溫卓年凝眉,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