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裏的豔影,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河的柔波裏,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樹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間,沉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裏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夕陽西下,紅霞滿天,晚風徐徐吹過,府南河邊的柳條兒迎風招展,一名白衣少女站在府南河畔,喃喃念起了徐誌摩的《再別康橋》。
少女有著一頭光可鑒人的烏黑秀發,此時披在背後,就如瀑布般垂到腰間,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柔嫩的脖子間戴有一根閃著光芒的鉑金項鏈,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襯托著那讓人著迷的雙臀。
少女最迷人的不是那婀娜多姿的身形,而是那張美麗的不叫人活的臉蛋。臉型是典型的瓜子臉,上麵沒有一絲粉黛,肌膚如水晶般潤滑剔透,長長的睫毛,巧巧的小鼻,動人的朱唇,如黑寶石般閃亮的雙眸。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麗如夢幻。
再配合少女那天籟般的聲音,周圍的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被少女那迷人的氣質所吸引。
在人群之中,有著一名穿著極其平常的男子,也癡癡的看著白衣少女,隻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男子的眼中更多的是愛戀,那是一種對心愛之人癡情的愛意。
“當!當!當……”鍾樓的鍾聲敲響了七下,已經是晚上七點,盡管是夏日綿綿,夕陽依然已經消失在天際,紅霞也慢慢退去,河邊的風,更涼!
“小姐,我們回去吧!”這時,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大約五十歲的男子來到了少女身邊,恭敬的對少女說道。
“福伯,我想多待一會兒?”少女沒有回頭,隻是從朱唇中輕吐出幾個字。
“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老爺還等著您吃飯!”被稱為福伯的男子依舊恭敬的說道。
“那好吧!”少女這才轉過身子,接過福伯遞過來的外套,披在身上,在幾名黑衣大漢的保護之下,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勞斯萊斯在幾輛寶馬的保護之下疾馳而去,河邊的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大多是說這少女的美麗,也有人討論少女是如何的幸福,能生活在一個如此大的家庭之中,隻有那名身著平常的男子眼中露出憂愁的神色,隻有他看到了少女雙眸中的惆悵。
目送著車隊徹底的消失在街道之上,男子嘴中喃喃念道:“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她會思念誰呢?”說著說著,男子的身影已經沒入了人群,消失不見。
亂世佳人,芙蓉市錦江區最豪華的一間酒吧。此刻正值酒吧營業的高峰時期,兩名身穿旗袍的女子站在酒吧門口,旗袍的口子已經開到了腰間,露出一雙嫩白的大腿,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眼球。
這時,那名剛才還在河邊注視少女的男子出現在酒吧門口,身上依舊是那套平淡的衣服,對於兩名充滿誘惑的女子,男子看不也不看,徑直走進了酒吧的大門。
剛一進門,一股熱浪席卷而來,吵雜混亂的重金屬音樂在耳邊回想,五彩的燈光撲灑過來,是如此的耀眼,男子緊緊是微微一閉眼,再次睜開時已經習慣了大廳之中四處閃爍的燈光。
雙眼目視前方,一群年輕人已經在大廳之中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對於男子的出現根本不予理會,隻有吧台邊的幾個漂亮妹妹看了他幾眼,不過看到他那身平淡的裝束之後,很快收回了目光。
男子不在意眾人的目光,踏著悠閑的步子穿過跳動的人群,來到了離吧台不遠的一張茶幾前坐了下來。
“小姐,三瓶百威,謝謝!”男子朝吧台喊了聲,聲音不大,在吵雜的大廳中根本難以聽到,不過幾名穿著極其性感暴露的吧台小姐卻清楚的聽到了男子的聲音。
無奈,一名身穿半透明黑色紗裙女子隨手從吧台上提了三瓶百威啤酒,來到了男子身前,將啤酒放在了茶幾之上,伸出了一隻帶有戒指的柔嫩小手,以帶有點諷刺的語氣說道:“先生,三瓶百威啤酒,共三百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