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天都快黑了,終於看到了城鎮。入眼的景象讓我更加的確定,我穿了。莫名其妙,我隻是見鬼了。怎麼會穿了,等等,那鬼叫我幫她,難道是到古代來救人,這玩笑開大了。你呀的好歹說清楚嘛。就這樣把我穿了過來。懊惱的揉揉太陽穴,怪不得那鬼說別反悔,真是的,難得發次善心,就這樣被騙到古代來了。好歹讓我準備點錢啊。今天晚上叫我睡哪?吃的倒沒問題,看著手裏2個背包,想象彩兒那後悔的模樣,我忍不住笑出來,那妮子如果知道自己會莫名其妙穿了。估計會“不嫌辛苦”把3個背包全自己背的,現在卻便宜我了。
雖然看到城鎮了,不過我現在的衣著不適合進去。我無奈的繞著鎮子走,按理應該在這郊外會有破廟什麼的吧。電視裏幾乎都是這樣演的。果然,沒走幾分鍾,我就看到了一座破廟。我迫不及待的奔了過去。雖然知道破廟環境不會好,可是沒想到這麼糟糕。一進門就有一陣惡臭撲鼻而來,我馬上屏住呼吸。裏麵很亂,蜘蛛網到處都是,還有老鼠蟑螂在稻草裏爬。受不了的我又跑了出來,太難聞了。我有輕微的潔癖。這麼惡心的場麵我真受不了。天已經全暗了,我咬咬牙,又走了進去,沒辦法,不然晚上睡哪去。
無論怎麼也接受不了這麼髒的地方,我隻好動手打掃,好在廟外就有一條小溪,用水沒那麼麻煩。把蜘蛛網全部攪掉,拿棍子把那堆有老鼠蟑螂的稻草撥到外麵去。裏麵的味道就好多了。看來那稻草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也不知道被像我這樣沒地方進來睡的人睡過了。猜想那些人就直接坐在稻草上吃東西吧,才引得那麼多小動物……
扼,那我今天晚上怎麼睡啊?那稻草我都扔出去了。我是打死不睡上去的。難不成睡地上。哎,手無奈的撫上額頭。四處掃視著,能睡的地方,除了前麵的一張貢桌。就隻有地了。睡桌子,無語,那麼小的地方,我會摔下來吧。咦,佛像後麵好象有不少空間啊,不知道能睡不。馬上跑過去查看。卻隻見夜傾城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因為佛像後麵竟然有屍體。可沒一會,傾城的臉色又變了,古怪的看了那屍體一眼。隨後竟然不嫌惡心的用手去摸那屍體。不一會手掏出來,卻多了點東西,傾城仔細的看看手上的紙和一個瓶子。扼,這應該是銀票吧。真是的,上麵寫著什麼呢。不管了,既然帶在身上,應該是有用的東西。瓶子裏是什麼?管它呢,拿走再說。傾城看著那屍體,嘿嘿地笑了一下,小手往那臉上扯了扯囂張地說:“小子,看在你出醫藥費的份上,我就救你拉。”把手裏的“銀票”往兜裏一揣,去溪邊打水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暈這多久了,竟然還沒死。從他衣服上撕快布下來,笑話,難不成撕我自己的衣服啊。一點也不溫柔的幫他擦臉,咦,臉怎麼動了。難道是……“唰”地一撕,夜傾城得意的笑:小樣,還真是易容麵具吖。好東西啊,我沒收了。扼,抵醫藥費用哦。
喜滋滋的把麵具又揣兜裏,(感情這小夜比強盜還強盜啊。)再看去,不禁眉一挑,喲,還是個帥哥。五官真精致,可惜看不到眼睛。想把他的衣服解開看有沒有傷口,可惡,這衣服怎麼弄的,一個不耐煩就把他衣服全給撕了。露出了精壯的身材。嘖嘖,挺有料的啊。傾城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滿腦子疑問,這,傷口呢?(--!這個瘋女人,人家身上一滴血都沒有,說明沒傷口嘛。可惜人家一身衣服就這樣莫名其妙被你損壞了)隨即恍然大悟,古代人很會用毒啊,難道是中毒了。
隨後一副可惜的表情:小子,不是我不救你哦。隻是我愛莫能助啊。你也知道,你是中毒,不是受傷,我可沒有解藥,你就安息吧。當然,雖然沒救活你,醫藥費還是要給的。還有哦,你這位置是我晚上要睡的地方,所以呢,請你讓位哈。輕輕一推,砰的一聲,可憐的男子直接摔在了地上。傾城馬上爬上去,打了個嗬欠,準備睡覺。她沒有發現,那男子摔到地上後,手被劃破了,血流在男子手上的鐲子上,鐲子竟發出淡淡的綠光,像是吸收著什麼,鐲子竟出現了黑色的線條。而那男子臉上的表情竟也有了一絲波動。
不知道幾點了,天空剛有點發亮。地上的人手指動了動,似乎感覺到了地上的涼,皺皺眉,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發覺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一陣暈眩感傳來,他身子一晃,差點又倒下,馬上扶著佛像,大口喘息著。
“誰”突然一聲嬌喝,隻見一個影子過來,身體的虛弱讓他難以避開,自嘲的閉上眼睛。意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不解的睜開眼睛。卻見穿著怪異的一個女子一副複雜的表情看著他。
傾城突然察覺到其他人的氣息,以自己殺手的直覺利馬打過去,卻見是昨天那個“屍體。”自然收了手,心裏很是掙紮。醒了。該怎麼辦?把東西還他?才不要哩。可是也不能為了點東西殺了他吧。真是的,不能在我拿了東西跑路以後再醒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