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寧倩倩還在委屈地掉眼淚。
她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容安怎麼會是容歆怡的妹妹呢?
她這會兒也明白了,容雪菲對她沒說實話,拿她當槍使呢。
“我和容雪菲之間的事,不是你們能摻和的。我也不想惹事,你好自為之吧。”容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向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她得過去接一下白沐兮。
晚上容歆怡找她談話,是容安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以為容歆怡會責備她,就像那些普通家長一樣,孩子在學校犯錯了,回家後會批評幾句。
但是容歆怡沒有。
她隻是簡單地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然後饒有興致地問:“你在泉水村也經常打架嗎?你打架挺厲害的,老師說你今天一個人打了好幾個呢。”
容安摸了摸鼻子:“沒怎麼打過,但是我從小就比同齡人力氣大。”
“是嗎?這麼厲害!”容歆怡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姐姐。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起名字叫容安嗎?”
容安愣了愣,搖頭。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這個名字挺隨意的,沒什麼技術含量。早些年,犯中二病的時候,她還想過給自己改名。
“容安,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平平安安。”
容歆怡笑的特別溫柔,她拉著容安的手,眸子充滿了認真:“安安,你這樣淘氣,姐姐不放心你啊!”
容安愣了愣,容歆怡似乎很怕她惹禍。
不過為了讓容歆怡放心,她還是保證了一下,以後不會再衝動行事了。
後麵容歆怡沒有再說什麼,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匆忙離開了。
想起她離開的時候,臉上的凝重,容安察覺是出了什麼事情。
幕城醫院,病床上的女子已經醒了。
由於失血過多,她臉色白的沒有絲毫血色,雙目紅腫無神,手腕上纏著層層繃帶。
她望著四周獨屬於醫院的潔白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沒想到自己還活著。
病房的門突然被大力踹開,男人長腿逼近,修長的手指凶狠地扣上她的脖頸,強勢地奪走了她的空氣。
“要死,下次給我滾遠點死!”冰冷的聲音中夾雜著濃重的戾氣。
徐妍張了張嘴,窒息感使她說不出一個字。她閉了閉眼,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好了,你要是真給人掐死,我可就白救了。”
身後,花瑜辭無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你這個火爆又毒舌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
沈澤冷哼,鬆開了手,給花瑜辭讓出位置,示意他去檢查。
花瑜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似笑非笑:“徐小姐,你是懂男人的,知道怎麼做能讓男人為你心軟。”
割腕自殺在前,讓好友通知沈澤在後。
她清楚地知道,沈澤是不會真的不管她的。
當年沈大少爺和徐氏千金那些轟動全城,風花雪月的往事,他雖然來幕城不久也略有耳聞。
為徐妍檢查一番後,花瑜辭拿著藥箱離開。
臨走前,他拍了拍沈澤的肩膀:“幹脆利落點,別婆婆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