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上官副將不可謂不狡猾,上官副將一路善戰兢兢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身後跟著自己的心腹。
那個心腹見上官副將那麼重視二娘,讓二娘做那麼重要的事情,心裏有些不爽,於是有些擔憂的說道:“大人,您真的相信那個劉二娘嗎?萬一那個劉二娘不聽您的話,或者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別人,那大人您豈不是很危險。”
上官副將能坐上副將自然也不是白癡之人,見到自己手下說道二娘的時候一臉的不服氣和不甘心,自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心裏在想什麼。
於是上官副將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後才說道:“我們的人應該安排好了吧?”
小人自然是知道上官副將問的是什麼,於是恭敬的回答:“是的大人,那個劉二娘的院子和門前我們的人已經安排好了,不管是劉二娘幹了什麼,說了什麼我們都能知道。”
上官副將這個時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才說道:“這就好。”
然後看了身邊的心腹一眼,才說道:“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覺得我沒有把這件事情交給你。”
那個人忙惶恐的說道:“小人不敢。”
上官副將沒有理她,而是接著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劉二娘現在是火頭軍的大廚,掌管著所有將士的飯食,我將要做的事情,也隻有這個二娘能做,畢竟她能接觸將士的飯食,我們要做的事情,對二娘來說是輕而易舉的,而且你覺得我真的把那個二娘當做心腹不成,哼,我不過是利用她而已,我又不是真的救了她,再說了我不是很了解她,自然不可能完全的信任她,你們不同,你們可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比那個二娘重要多了,這件事情要是真的暴漏出來,那麼第一個倒黴的就是那個二娘,她絕對活不成,她死了沒什麼,但是你們是我的心腹,我哪能讓你們去送死。”
上官副將臉色陰沉,凶狠的說道,可是這話聽到那個心腹的耳中,但是認為那個二娘在上官副將心中隻是一個小角色,就是做危險的事情,死了就死了,而自己是上官副將的心腹,大人不舍得讓自己做危險的事情。
於是那個心腹一臉感動的說道:“小人真是該死,誤會了大人的用心,小人在此發誓,誓死追隨大人。”
上官副將看到手下一臉感動的對自己表示衷心,眼神之中自然顯示出高興的神色,可是嘴角卻是掛著一抹輕蔑。
心裏不屑的想著,哼,不管是誰都是自己手裏的棋子,隻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隻要是威脅到自己的人不管是誰,自己都不會手軟。
第二天,二娘天色不亮就起床,今天要給戰士做飯,二娘自然是要起早的。
二娘起了床之後,就去了大廚房,慢慢的火頭軍的人都慢慢的來了,看到二娘之後,都是很熱情的和二娘打招呼,現在二娘在火頭軍裏的人氣那是連於海都不能比的,但是幸好,於海不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