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官副將那裏回到自己的房間,二娘心裏從心裏鬆了一口氣。
二娘知道上官副將的好日子將要到頭了,容將軍之所以還容著上官副將就是為了麻痹敵人,但是現在效果已經達到了,已經不需要上官副將了。
上官副將自認為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可是她哪裏知道她做的事情,早已經在被人的掌握之中。
“哈哈,真是太好了。”上官副將正沉寂在自己的興奮之中,燕國的統帥可是答應了她,要是她能辦成這件事情,那麼將來就讓她做將軍,想到自己以後能做將軍,上官副將心裏就高興的不行。
果然等二娘走後不久,上官副將的房間就突然衝進去一隊士兵。
上官副將心情正在得意之中,突然見到這隊人,很是疑惑,然後不滿的大聲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衝進我的房間,誰給你們的膽子?”
“是我。”白靈少見的沉著臉,走進了上官副將的房間。
白靈看著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亂發脾氣的上官副將,很是鄙視,燕國怎麼會找了這樣的一個人做奸細。
其實也不是燕國人沒有眼光,而是隻有上官副將這種陰險狡詐,貪婪的人才肯做賣國賊,無奈她們也隻能重用上官副將。
上官副將一臉疑惑的看著白靈,然後不滿的大喝道:“白軍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要以為仗著容將軍大人的勢,就可以為所欲為。”
“哼,對你這樣的小人,賣國賊,我何須仗著容將軍大人的勢,像是你這種小人,趙國人人得而誅之。”白靈一臉憤恨的說道。
是啊,這兩年趙國的確是遭受了不少的災難,隻要是趙國的人,莫不希望趙國能夠強大,再說了燕國趁火打劫,禍害了多少趙國的百姓,趙國人心中對燕國已經是厭惡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上官副將竟然成為燕國的奸細,來對付自己的國家,這當然讓趙國人心中從心裏瞧不起上官副將。
上官副將聽到白靈說道:“奸細。”心中發虛,臉色發白,“難道她們發現了?”上官副將有些不安的想到。
白靈看著眼前這個臉色明顯發白的女人,心中不屑。
“不可能,自己做的那麼隱蔽,她們怎麼可能發現,一定是嚇自己的,一定是。”上官副將心中為自己爭辯道。
於是上官副將像是要為自己壯膽一般,大聲道:“胡說,你胡說什麼,我可是副將,怎麼可能是奸細呢,白靈你莫要以為容將軍寵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誣陷我,你要是沒有證據,可不要怪我不客氣,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將軍,哼。”
白靈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是有依仗的,肯定是抓住了她是奸細的證據,可是奸細這個罪名太重了,要是被證實的話,那麼就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上官副將的親人可是一直都在趙國的,隻要被證實是奸細,那麼不但是她還是她的親人父母,孩子都是活不成的。
上官副將自然是打死都不能認這個罪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