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那到不必。”
隻願樓夢雪那嘴能收斂點就行了。
眾人商議了一會就開始行動,南果帶著秦梔和雲宛去了醫峰,停放王木雄屍體的地方放著寒冰,極大的保存了傷口留下來的氣息。
“傷口雖然有火屬性氣息,但殺意不強,而且從身前穿透心髒,沒有打鬥痕跡,極可能是被熟人偷襲,傷口散發的氣息與我的劍意完全不同,這樣的話,用的我劍符說法就行不通了。”
秦梔說完,看向南果:“這點戒律堂的長老沒有看出來嗎?”
南果想了下,搖頭道:“這點我也不知道,我爹不讓我管這事。”
秦梔心想,戒律堂的長老不可能沒有看出來,她的劍意殺伐果斷,在試煉峰也是出來名的,除非這點有意被人忽略了。
暫時想不通為什麼,三人又回到了院子。
臨到午時,唐浮離和景澤還沒有回來,秦梔怕事情有變,帶著其他人先一步去了戒律堂查看情況。
此時的宗主和看戲的丹峰長老以及體峰長老、戒律堂長老正坐在上頭,底下的王道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著要求宗主給他個交代。
丹峰峰主朝衍塵使個眼色,傳音道:“你小子,夠損啊,一樁小小的事愣是被你玩出了一箭雙雕。”
衍塵挑了挑眉:“那師叔你覺得秦梔那女娃娃可以不?”
丹峰峰主兩手揣兜,眼睛回避:“老小子別坑我,我高風亮節,絕對不私下商議。”
衍塵嗤笑了下,倒也不在意,繼續聽下頭王道君的哭訴。
“……宗主,我孩兒死的何其淒慘啊,這些年他是不成器,可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仙魔大戰,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我孩兒突然被人暗殺,凶手卻逍遙在外,宗主、求宗主還我兒一個公道啊!”
衍塵手腹無聲敲著扶椅,淡聲道:“帶樓夢雪上來。”
兩個弟子帶著樓夢雪走到大殿,樓夢雪道沒受什麼苦,隻是遭此劫難,到底是年紀小哭過一通,一雙眼睛也是紅腫的。
“拜見宗主和眾位長老。”
“有證人親眼看見你殺了王道君之子,你可有什麼辯解的?”
“回宗主,弟子並未殺人。”樓夢雪回想起賀師弟交代她的話,咬著唇倔強抬頭:“弟子身為八大世家嫡女,天賦靈石樣樣不缺,何至於去殺一個二十年都沒能脫凡的人!”
“放肆!”王道君暗帶殺意的看向她,恨不得啖其血肉:“你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什麼?”
樓夢雪見他及時收住話,立馬接了下去:“看不慣你兒子欺壓外門弟子嗎?”
“胡說,我兒雖然不成器,但也從來不曾欺壓弟子!”
王道君自然知道他兒子是什麼貨色,但神道宗向來是天才集聚之地,能欺負的人寥寥無幾,他也早已經清理幹淨,這時候當然不能承認。
這事賀書和幾人也查過,本想著王木雄作惡多端,樓夢雪殺了他那也不算是有錯,畢竟他到底不算宗門弟子。
可這人是仗著有個化嬰道君的爹行事囂張,卻並未真的害人性命,所以就算查出來也罪不至死。
“你兒子到底欺壓沒欺壓過弟子,你自己心裏清楚,但我沒殺你兒子!”她跪在地上,挺直著腰背道:“宗主,弟子願和那位證人對質!也願意發天道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