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拚盡全力進了神道宗,也終究和他們這些天才不一樣。
“弟子謹遵宗主之令。”張靈靈起身,朝著衍塵一拜,跟隨押送她的弟子退了出去。
大殿中就剩下宗主和丹峰峰主。
衍塵收斂了笑容,氣勢淡漠,整個氣氛也變的緊張起來。
“秦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玉簡令,可是醫峰峰主給你的?”
秦梔掀起下裾,一聲跪地:“弟子知錯,這玉簡令是弟子偽造的。”
樓夢雪震驚的看著她:偽造的?
秦梔無奈點頭。
南果出麵,醫峰峰主都不願幫忙,他們隻能偽造了。
不過,醫峰峰主不願意出麵,肯定有宗主的手筆,就是不知道宗主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欺瞞宗主,偽造峰主令,你可知你會麵臨什麼懲罰?”衍塵將玉簡丟到她跟前。
秦梔卻並未有任何辯解:“弟子知錯,願接受任何懲罰!”
樓夢雪趕忙道:“宗主,此事因我而起,要懲罰也該是我來,師姐隻是為了救我迫不得已。”
“當然,自己蠢笨,連累他人,你的責罰少不了!”衍塵一聽這個就更加氣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聲音過大,等候在外麵的幾個弟子吵吵鬧鬧的就要進來,衍塵給攔他們的弟子使個眼色,將他們放了進來。
南果跪地道:“宗主,我一人敢作敢當,玉簡這事主謀是我,是我偽造了我爹的玉簡令,要責罰也該責罰我。”
景澤道:“宗主,秦師姐剛剛閉關出來,原本不知道這件事,是我們救樓師姐心切才會拉秦師姐下水,偽造了玉簡令。”
“對,宗主,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不關秦師姐的事,您懲罰我們吧。”
……
“你們當然有錯,偷摸進醫峰後山,私下買通戒律堂之人,無據逼問他人,你們可真是好樣的啊!”
眾人低頭不敢求饒,衍塵給丹峰峰主一個眼色,後者翻了白眼道:“畢竟是新弟子,宗主你就饒他們一回吧。”
衍塵哼了聲:“無規矩不成方圓,有一就有二,此事絕不能放縱!”
丹竹:“不會的,他們也是仗義,隻不過膽大了點,不守規矩了點,觸犯了點宗規,但他們可是天賦絕佳的苗子,哪裏能真的罰呢?”
眾人更加羞愧,他們一開始確實想著法不責眾,也想著他們是神道宗萬裏挑一的天才,宗門怎麼也不會重責他們,這才沒有顧忌的做下了這事。
但是怎麼從丹峰長老口中說出來,就那麼陰陽怪氣呢?
衍塵似乎更加生氣了:“天賦好不該心高氣傲,仗義不能沒有底線,若是連最基本的宗規都不能守,那要他們有何用?”
丹竹憋著笑,繼續唱紅臉:“怎麼會呢,他們隻不過就做了這麼一次罷了,往後他們肯定不會再犯這種錯了。”
眾人臉一紅,這丹長老怎麼老是把他們心裏話說出來?
秦梔則偷偷看了二人一眼,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果真是一早商量好的。
宗主一瞪過來,她趕緊收回視線。
哎呀,被抓包了。
“嗬,有些人啊,不懲罰哪裏長得了記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點點天賦就讓他們忘乎所以,覺得能在神道宗橫著走?殊不知,區區一個聚靈,稍微強一點的人,都能碾死他們。”
這點秦梔倒沒覺的錯,她被追殺的次數多了,也知道有時候是需要苟一苟的。
其他幾個到底是年紀小,又是捧在手心長大意氣風發的少年,聽到這話明顯有些不服。
丹竹又道:“誰讓他們天才呢,天賦好便已經決定了他們的路坦蕩順暢。”
衍塵:“坦蕩舒暢?修仙之路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坦蕩順暢的,入了宗門,以為有宗門資源支持就能高枕無憂了嗎?進門三月,單打獨鬥,團體陣法練習一次也沒參加,等將來魔族再次進攻修仙界時,一人就能對抗整個魔族嗎?”
秦梔:這……說的是她?
“天賦再好,也要能成長,就他們?心高氣傲、不知所謂,我看還是逐出神道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