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之夜,秦梔坐在床邊上打坐,一旁的南果已經呼呼大睡。
識海中,她模擬完劍法,又仔細鑽磨了一遍音攻之法,音道於她而言,不過閑暇之時打發時間的,但既然決定入掌教峰,她就不會在音道上讓人詬病。
天灰蒙蒙亮起,一個周天的打坐完成,秦梔還未睜開眼睛,就感知到了門外有人輕輕敲動門。
推開門,看到敲門之人後她有些詫異:“唐師弟,你在這裏做什麼?”
唐浮離撓了撓頭,往房間裏一看,知道南果沒有醒來才放心下來。
“師姐,你出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秦梔點點頭,兩人走到院子裏。
然後,唐浮離就塞了一個儲物袋給她。
“你給我這麼多靈石做什麼?”這裏麵起碼有一萬靈石了,秦梔心想這人莫不是想換隊?
就算想換隊,也沒必要送靈石給她吧,隊伍也不是不能調整。
唐浮離悄悄在秦梔耳邊做了幾句話。
秦梔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你確定要這麼做?”
唐浮離恨恨道:“反正兄弟沒得做,那就做敵人!”
秦梔:“……”
恕她實在不能理解,但這靈石她賺的開心!
清晨,安靜的神道城開始喧鬧起來,和顧末換了房間的景澤打坐了一夜,大概是因為昨夜的事鬧的,醒來的時候仍舊臭著一張臉。
用過早膳,秦梔一行人準備出去殺幻魔獸,走到半路,唐浮離給她使了個眼色。
秦梔不著痕跡的點頭,隨即落後半步靠近景澤,傳音道:“景師弟,你和唐師弟吵架是因為我嗎?”
少女一襲白衣束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長發從白細的脖子垂落,聲音溫溫柔柔,如春風輕撫,驅散了他心中的鬱氣。
景澤臉紅了紅,傳音回去:“沒有呀,我可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昨天的事我已經想清楚了,師姐你這麼安排也是有道理的,我絕對遵從。”
秦梔一時沒說話,過了一會,她像是下定決心道:“景師弟,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我將修為壓製到聚靈十層,你要是打贏我,我讓你和南果換如何?”
“真的?”景澤開心的揚起唇角,那雙又黑又瀲灩的眸子眼頓時亮了起來,哪裏還記得秦梔是個能夠越級打架的劍修,隻覺得她這是真的在給他機會。
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一塊平地,拉著秦梔就走了過去,其他人聽到他要和秦梔對戰,個個嘴角一抽,欲言又止的想勸又不敢勸。
秦梔將修為壓製到聚靈十層,手持赤火劍笑容溫和的站在那,清麗絕色的容顏為這荒涼之地增添了一份難以言喻的色彩。
景澤除了煉丹,擅用的武器是鞭子,但他並沒有拿那條三階的鞭子出來,而是拿出來一把扇子。
他抿了抿唇,露出個無害之笑:“師姐,可說好了,你不能拔劍。”
秦梔笑著點頭:“行,我不拔劍。”
打你不用拔劍。
然後景澤放心的攻了過去,二階的鐵骨扇甚至連秦梔衣角都沒挨到,就被秦梔一個用劍反手一個打落。
下一刻,一聲又一聲的嗷叫驚天動地的響起!
“嗷嗷~師姐,我錯了,我不打了,嗷~痛痛痛……師姐,別打了,別打了……”
唐浮離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身體一抖一抖的,不知道還以為得了什麼瘋病。
另外幾個也是不忍直視,嘖嘖搖頭。
就說景澤這人有什麼毛病吧,竟然想去挑戰秦師姐,沒看到之前那個脫凡中期的付師兄都被打的不成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