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陳方罵了一句,不爽地把探幽鏡揣進了懷裏。
然後推開了房間門。
葉秋言正坐在房間裏的床上,閉著眼睛,好像在思考或修煉。
但是陳方知道,這個小妞現在清醒得很。
她在等他。
“秋言?”
陳方輕聲呼喚道。
葉秋言沒有反應。
“秋言?”
葉秋言還是沒有反應。
“秋言?”
葉秋言仍然沒有反應。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
陳方說著,轉身就要走。
但是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一股力量,把他往後拽。
然後他就被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腦袋撞到了一個柔軟的事物上。
“說,你和那個聖青月是怎麼回事?”
葉秋言低頭看向陳方,冷聲問道。
但實際上她看不到陳方的臉,陳方也看不到她的臉。
因為陳方的腦袋被埋起來了。
“那個聖熙夜無緣無故闖進咱們的地盤,我想逗逗她。但是一般的手段肯定不能讓她生氣,我就隻能借助聖青月的幫助了。”
陳方的聲音有些模糊。
“逗逗她?”葉秋言說道:“那個聖熙夜可不是能隨便逗的,她現在已經被一些人譽為聖君之下第一人,要不是有我們幾個在,她或許真的敢傷你。”
“這不是我知道你們幾個在我身邊麼?尤其是有你,我的秋言在,即便她敢不要臉對我一個男人出手,有你在也肯定能護我周全。”
“哼,你說的倒是不錯。”
葉秋言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但是還是不能隨便把自己置於險地,雖然我知道姐夫你有時候看起來有些貪玩,實際上卻有著自己的打算,但是有些時候也要克製一下,不能輕易行動。”
“還是我的秋言懂我。”
陳方輕輕撫摸著把自己埋起來的山丘,感動地說道。
“哼。”
葉秋言輕哼一聲:“豈止是懂你?我了解你的每一寸。”
“喲,秋言,你竟然敢調戲我。”
陳方聽出了葉秋言話裏的深意,把腦袋從山丘裏拔了出來。
“你是不是懷念起被殺得丟盔棄甲的感覺了?”
“丟盔卸甲?也不知道是誰丟盔卸甲!難道不是我殺得你丟盔卸甲嗎?”
葉秋言不甘示弱,直接回擊道。
“嗬嗬。”
陳方冷笑。
“我懶得揭穿你,那就算你厲害吧。”
“你這是什麼話?”
葉秋言的好勝心被成功地激起。
“我今天非得讓你心服口服!”
說完,葉秋言就直接把陳方放到了床上。
“哼,待會兒可別求饒。”
陳方依然是一臉冷笑。
“嗬嗬,誰求饒還不一定!”
葉秋言俯視著陳方,也是冷笑道。
便在這時,陳方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個人是什麼玄帝啊,怎麼除了這種事一點正事都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