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什麼玄帝啊,怎麼除了這種事什麼正事都不幹?”
這是陳方第一次聽到淵戮的聲音。
以前他用神念鏡雖然可以窺探到淵戮的“心聲”,但實際上都是無聲的。
這一次聽到淵戮的聲音,陳方有些意外。
不僅是意外這個聲音的出現,還意外的是,淵戮的聲音,竟然像是一位少女。
這可有點神奇,畢竟深淵生靈很多壽命都很漫長,五大護法更是如此。
淵戮雖然算是五大護法中年輕的,但是也有個一兩千歲甚至更大了。
竟然是這樣的少女音色?
要知道,玄道強者,雖然容顏經常會保持在年輕時的狀態,但是聲音通常不會太年輕。
畢竟容顏年輕,那是駐顏有術,彰顯修為境界。
當然,也是有愛美的心思,這都很正常。
但是聲音要是保持得太年輕……
試想一個千年老怪,剛出場氣勢衝天,結果一開口跟一個娃娃似的,前麵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逼格,在這一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所以淵戮的少女聲音,實在是有些奇怪。
“為什麼能聽到淵戮的聲音呢?難道是探幽鏡的功勞?”
陳方不動聲色地摸了摸懷裏的探幽鏡,卻發現後者竟然已經消失不見。
怎麼消失了?!
陳方有些懵逼。
“姐夫,你的眼睛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這時,葉秋言突然出聲說道。
“我的眼睛?”陳方似乎明白了什麼,“有什麼不一樣了?”
“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你的眼睛能看穿很多東西。”
葉秋言誠實地回答道。
“那就讓我來看穿你。”
陳方微微一笑。
“不用你來看穿,我讓你看個夠。”
葉秋言說著,動作迅速地解開了扣子。
“秋言,你也太著急嗚嗚嗚嗚……”
陳方話還沒說完,嘴已經被牢牢地堵上。
“我當時是怎麼想的,竟然寄居在這個玄帝身上,這個家夥不是和在這個男人……就是在準備……的路上,作為人族玄帝,竟然一點正事都不幹嗎?”
淵戮的聲音再次傳入陳方的耳畔。
“但是當時在深淵戰場裏,我看這個家夥明明是很正經的啊,那一劍讓我都為之驚歎,可看她現在的模樣,實在難以相信她竟然能斬出那樣一劍。”
“最最氣人的是,這個家夥明明除了和男人相好,都沒怎麼修煉,但是她的境界似乎在穩步提升,現在已經是玄帝中期,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就奔玄帝後期了……”
淵戮的聲音逐漸沉寂,似乎是在思索。
“哦!難道是,她和這個男人相好的時候,就是在修煉?難道是傳說中的雙修?那被稱為旁門左道的雙修,竟然有這樣的威力?太不正常了……”
“秋言。”
陳方看向努力想讓自己丟盔卸甲的葉秋言,出聲問道:“我覺得雙修之道應該是很厲害的法門,但是似乎很不流行,還被稱為旁門左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葉秋言解釋道,“雙修之道,在很古老的時代,確實曾經風行,給修玄者帶來了極大的好處,也發展出了很多強大的雙修功法。”
“但是,真正的雙修功法,講究的是雙方共同受益互相促進,這就要求雙方境界差距不能太大,如果境界差距太大,就成了采陰補陽,是不入流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