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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還是我厲害吧?”

葉秋言看著懷裏的陳方,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秋言,我有件事需要告訴你。”

陳方卻是一臉嚴肅。

“什麼事?”

葉秋言有點詫異。

她很少見到陳方有這樣正經的時候。

“是這樣……”

陳方把淵戮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葉秋言。

“什麼?!”

葉秋言猛地一驚。

“原來那個淵戮出來與我一戰,隻是為了找機會把殘魂寄居在我身上?那家夥的手段也太可怕,我和姐姐竟然都沒有察覺!”

“之所以你和你姐姐都沒能察覺,應該是和淵皇有關,淵皇畢竟是淵皇,她的實力應該是要勝過你們的……”

陳方說道。

“不行,得趕緊去告訴姐姐。”

葉秋言翻身下床,衣服瞬間穿好。

“姐夫你先躺著,我們如果有需要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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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陸紅楓宅院的門口,聖淩顏突然頓住了腳步。

“淵邪,你剛剛突然鬼叫什麼?”

“我感覺到了非常熟悉的氣息。”

淵邪說道:“有我的學生淵戮的氣息,還有……”

“還有什麼?”

聖淩顏追問道。

“還有……”

淵邪遲疑著,還是沒有下定論。

“你倒是快說啊,還有什麼?你要急死我是嗎?”

聖淩顏不滿地催促道。

“還有淵皇的氣息!”

淵邪嚴肅地說道。

“淵皇?!”

聖淩顏大驚。

“你們深淵的那個廢物淵皇?她不在深淵老窩裏好好待著,來這裏幹什麼?嫌命長?”

“還有,你那個學生淵戮怎麼也跑上麵來了?她不是前段時間剛和人打架被砍掉半條命嗎?!”

“淵邪,你們深淵到底要搞什麼幺蛾子?!”

“我怎麼知道啊!”

淵邪也是無奈:“她們現在已經不是百分百信任我了,很多隱秘的事情都不跟我說!”

“不過據我估計,應該是要搞一些大動作了,你們得小心嘍!”

“淵邪,你不是說你們的現任淵皇是一個隻會待在老窩不出門的廢物嗎?她現在怎麼有膽子跑到地麵上來?”

聖淩顏問道。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她是廢物。”

淵邪淡然道:“作為淵皇,她活了很漫長的歲月,再廢,她的本事也是你這個廢物聖女無法企及的。不過至於她這次搞大動作都搞到什麼程度,我就不知道了。”

“該死,拜這兩個家夥所賜,我都沒有心情找陳鏡了!”

聖淩顏罵道:“淵邪,你那個學生和那個淵皇是不是就在這個院子裏麵?我要進去找到她們。”

“不知道。”

淵邪說道:“我隻是感覺了微弱的氣息,至於她們具體在哪,甚至到底在不在這裏,我都無從得知。”

“行,就知道你得這麼說。”

聖淩顏點點頭。

“那我自己進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