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國,看來這真是不可以對你有一點的小覷啊。”眼見時間已經在不斷流逝,場中的情況卻依舊沒有發生半點變化。宗寶便已明了,這武安國的軍隊,定然也是如己方的兵馬一般,在開戰之前,就已服過此類的解『藥』,因此,才會讓宗寶的‘酥麻散’毫無用處。
“好了,對方的東西我們就看過了,也該是到了我們還禮的時候了。”眼見宗寶的伎倆似乎已經無效,武安國當即便向後揮手,隨即,就如同宗寶方才的動作一般,在武安國的示意下,這邊居然也上前了數百黃『色』軍團,再推著普通的投石機上前。隨即,就好像是‘案情重演’一般,同樣是一包包看上去猶如‘石塊’狀的包裹,被再一次地不斷投放到場中去了,而且包裹落地或者碰人後炸裂出來的‘東西’,居然也是‘不知名『液』體’!
“武安國,你到底想幹什麼?”看著武安國在用著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手法,宗寶也不禁大感疑『惑』。他心裏清楚,場中的雙方士兵都已經服了解『藥』,在灑‘酥麻散’已經是無意義了,除非是武安國夠狠心,敢灑出毒『藥』,不過依宗寶對武安國的了解,他定然不會如此的心狠手辣。那如果是這樣,那武安國所‘灑出’的,又到底是什麼呢?
在武安國這邊不斷地灑出‘不知名『液』體’後,這一直都沒有變化的戰場,終於開始產生‘異變’了。
“這,怎麼可能?”眼見己方的將士開始慢慢出現‘動作遲緩’,‘手腳麻木’,‘不聽使喚’等‘症狀’,反觀武安軍一方,卻是安然無恙,眼見如此‘奇觀’,這宗寶的眼珠子,都快被他瞪得要掉出來了。
其實,也不能怪宗寶‘無法接受’,畢竟敵我雙方,到時服用過解『藥』的,因此眼見己方兵馬受到影響,武安軍卻依然‘身形矯健’,宗寶才感到分外的‘不可思議’。不過此事說來其實也簡單,之所以會造成如此的效果,無非就是因為‘『藥』品的高低’而已。
自武安國得知有‘華佗注解’的左慈丹『藥』書後,便不時地抽空學習研究,還做過多次的實驗。至於宗寶的那些配『藥』術,不過是從一些江湖門派,或者是山林賊寇那裏獲得方法而已。如此一來,自然是立見高下了。
同樣是麻『藥』,這宗寶配製出來的‘c貨’,又怎能和集華佗與左慈這兩位醫術『藥』術大家的心血製造出來的‘a貨’相比呢?這道理放在解『藥』之上,也是一般。因此,武安軍的解『藥』可以防得住宗寶的麻『藥』,涼軍服下的解『藥』,可就擋不住武安國的‘麻『藥』’了。
“下令,全軍撤退!”眼見再繼續下去的話,就會直接演變成‘單方麵的大屠殺’了,宗寶縱然心裏再恨,也不會和自家幾萬大軍的『性』命過不去。因此,在明白今日已勝機後,宗寶很是果斷地下令撤退。
隻是任誰都沒有留意到的,在‘惱怒’之餘,宗寶的嘴邊,還是會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而一些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心理話,更是隻有他自己才‘聽得到’:
“武安大哥,你確實,是比以前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