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砰砰。”
一支支攥著赤焰的火棒,還有一捆捆易燃的幹草等易燃物全部被魏軍仍入甬道口。頓時沒有片刻的功夫,甬道口內便是傳來一道道嘶吼、悲烈的巨吼,如同暴熊在臨死前的掙紮。
後有鐵閘,前有嚴陣以待的魏軍。
甬道口內,數百漢軍又是擁擠一快,大火燃燒起的那刻,漢軍將士便是劇烈的掙紮起來,可大火無情,很快便是將他們吞噬了起來。
濃煙滾滾……一聲聲嗆聲更是斷斷續續傳出。
無幾多時,甬道內本震天似的吼聲卻是安靜無比,靜的讓人心頭發慌。
張遼還是冷眼相待,他明白……那些漢軍,已經死無葬身之地,張遼沒有去看,而是朝左右司馬吩咐:“立刻去收拾一下,接下來才是我們要對付得。”
“是。”
一隊隊魏軍如狼似虎的奔進甬道口,看著一具具麵色猙獰,死狀及其恐怖的漢軍,這些魏軍心頭也是略略發怵不以。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個魏軍屯長忍住心頭反胃,對左右叱喝:“馬上打掃這裏,敵軍後軍馬上就到了。”
王麻子,你去帶人把這些東西給我收拾幹淨了,趕緊著,別丫丫的像個娘們這麼磨蹭。
…………
下相。此刻也是一番激烈、慘烈廝殺。
不過在下相數裏的一處山崗,周瑜一眾將領聚集此處。周瑜看著戰局的發展,兩道劍眉不由微微蹙起,眉心一絲擔憂油然而生!
“不對勁,不對勁……”周瑜微微呢喃。
“怎麼,公瑾?”旁邊一個彪形大漢看出周瑜心不在焉,故而問道。
周瑜看著彪形大漢,眸子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低聲道:“興霸,可感到了戰局上有一絲不對勁?”
“不對勁??”這個大漢正是甘寧,甘寧躺在床榻上實是感到憋屈,但是傷勢未痊愈,又不能親自上戰場廝殺,故而和周瑜一塊觀察戰局。
“怎麼個不對勁?”甘寧呃的一聲。不過隨後甘寧便是摸著下巴道:“若是說不對勁,不知這算不算?”
“什麼?”周瑜忙道。
“張遼那廝沒見到了。”甘寧輕聲道。“往日逢戰他必然站在城頭親自指揮。不過這幾日……”片甘寧說完,周瑜卻是豁然驚醒。
“是了,是了。”周瑜猛然道:“是張遼。”
…………
沛縣十數裏地,魏延正領軍不緊不慢行軍。在魏延看來,沛縣不過一座小城,又無曹魏重軍和大將駐守,周衝乃是百戰之將,取一沛縣,那還不是翻手可得?
可魏延也未曾想到,終日打雁,今日卻是被雁啄了眼。
“將……將軍。”
忽然,遠處一陣噪雜,魏延略微皺眉,凝眸看著遠處,“何事?”
“將軍……周衝將軍正領軍突破了沛縣城門,可魏軍臨死反撲,又有一支不明勢力相助,周衝將軍快堅持不住了。”
“周將軍命小將突出重圍,來告知將軍……請將軍速速增兵支援。”
魏延心頭一沉:“不明勢力?”
“莫不成是張遼那廝?”魏延轉念一思:“不可能,張遼正在下相,被周公瑾拖著離不開才是!”
算了,到哪再說。
魏延心頭擔憂會走漏消息,從而給張遼準備之機,故而對那殘將道:“爾可還有氣力,與本將回軍一戰?”
“哈哈哈——將軍莫要小看於我,將軍既行,末將豈敢不從?”
“好。”魏延大喜,隨後對左右千餘人道:“爾等且隨我先行,其者跟上。”
“喏。”
在魏延便是馬不停蹄的行軍之下,魏延他們很快便是看到了此時沛縣的情況。
“這個情況……不妙啊!”魏延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