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陳天的晉級之路上,和李家亮,張愛國,王建設成了好朋友。剛才排在陳天前麵的正是李家亮,後麵的是張愛國和王建設,這也是秦淮茹可以順利插隊的原因之一,要不是熟人,那肯定得嚷嚷兩句,哪能這麼風平浪靜的。

陳天剛坐下不久,張愛國和王建設也端著飯盒過來了,哥四個到齊,那就開始吃飯。

吃完飯刷過飯盒,四人回車間。李家亮邊走邊道:“小天,這個秦淮茹的名聲可不咋地,你可得注意點。”

王建設接過話題道:“就是,就是。聽二車間的人說,這個秦淮茹是三個饅頭摸一把,五個饅頭親一親。”

然後王建設打趣陳天道:“小天你今天付出了十個饅頭,是不是可以和秦淮茹嗯哼。”

說完,王建設還做了個猥瑣的表情,那意思,是個男人都懂。

陳天沒好氣地對王建設道:“王建設,你的思想太齷齪,都是一個院的,求到麵前隻好搭把手。再者,今天下班回去以後,秦淮茹要不把錢票還我,我明天當眾問她討要。”

陳天口中這麼說,心中卻明白這錢票是要不回來了的,要知道她秦淮茹一貫的做法就是,我憑本事借的,為什麼要還?

王建設又陰陽怪氣地道:“唉喲,看不出來小天還是那及時雨宋公明。就是今天要是換了一位男的向你借錢票,你會不會借。”

陳天佯怒作勢要打,王建設也假裝害怕而逃,四人嬉笑打鬧著奔去了車間。

下班之後,陳天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糧油站,去買米買麵,給自己係統裏的米麵找個出處。

而此時的秦淮茹已是回到家中,開始燒火做飯,等何雨柱回來,把他的飯盒拿過來,今天的晚飯就齊活了。

賈張氏一看秦淮茹放在竹篦子上要熱的八個大白麵饅頭,眼睛都直了,好久沒吃白麵饅頭了,天天吃棒子麵窩頭,那嗓子拉得。不過旋即賈張氏想到了什麼,三角眼一瞪:“秦淮茹,你老實說,這白麵饅頭哪來的?我可跟你說,要是不幹不淨的,我們家可不吃。”

秦淮茹暗自撇嘴,自己這個婆婆上嘴唇下嘴唇說得痛快,嫌棄這嫌棄那的,可哪回拿回來的東西你少吃了?那傻柱看自己那色眯眯的眼神你又不是沒看到,可拿回家的飯盒你吃得比誰都多。

秦淮茹雖然心裏這麼想,可是作為一個孝順兒媳人設,她卻隻能委屈地說道:“媽,你想哪裏去了。我中午沒帶錢票,是借了陳天的錢票吃的午飯,這不看家裏多日沒吃白麵饅頭了嘛,就多買了幾個。”

賈張氏其實對此是心知肚明,那傻柱和許大茂看秦淮茹的眼神,真當自己眼老昏花看不出來?隻要許大茂在廠,秦淮茹總能捎幾個白麵饅頭來,反之則沒有。真當自己沒這個數?自己要的隻是秦淮茹的這個態度而已。若不然,當哪天秦淮茹在家中不再掩飾地說出哪個男人的親密舉動,那可就大條了。自己這樣逼迫一下,讓秦淮茹不至於有太過出格的舉動,這樣這個家就散不了。

賈張氏眨了眨三角眼問道:“是後院陳家的那個小子?”

秦淮茹點點頭道:“是。”

賈張氏撇撇嘴道:“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貼補點我家怎麼了,不用還。”

就是不還,那也不能落到你手上。秦淮茹心中這樣想,可口中卻道:“媽,若是不還,那以後就沒法再借了。”

賈張氏卻是不屑一顧:“怎麼不能借?我們家這麼困難,他貼補點我們家怎麼了?”

秦淮茹決定岔開話題,不在這事上和婆婆計較,你老說得輕巧,哪次借錢借糧的不都指使我去。秦淮茹收拾好:“媽,你看下鍋,我去把衣服端出去先洗洗。”

這是去等傻柱的飯盒的,賈張氏心知肚明:“去吧,去吧,我看著鍋。”

秦淮茹在水池那心不在蔫地搓洗著衣服,眼睛不時地瞄向大院門。過不一會,何雨柱拎著裝了兩個飯盒的網兜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堪堪快要走到自家房門時,秦淮茹起身走了過去:“柱子回來了,難為你還惦記著棒梗小當和槐花,還給他們捎了菜。孩子們都念著你的好,都說他們的傻叔疼他們,長大了要好好孝順你。”

口中說著,手已自然地從何雨柱手中接過網兜。何雨柱本想說這是留給妹妹何雨水的晚飯,可看著秦淮茹那似喜具嗔的眼神,感覺著秦淮茹那柔軟小手在手上劃過的酥麻之感,何雨柱就感覺魂兒都要飛了。那句說這是留給妹妹的晚飯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而是成了:“是是是,這就是捎給孩子們吃的,秦姐你拿回去熱熱給孩子們吃吧。”

秦濰茹拿過網兜,口中說道:“柱子,待會姐送些花生米給你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