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紮心的一問,讓閻埠貴感覺遭受了億萬點的暴擊,他感覺有無數的草泥馬從腦海中奔騰而過。這個傻柱,怎麼專捅人家肺管子。
三大爺尬笑了兩聲:“傻柱,這魚上不上鉤,多大的魚兒上鉤,誰也說不著啊。柱子,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你這厲害啊,一釣就釣了這麼多這麼大的魚。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能讓閻埠貴吃個癟,何雨柱心情大好,他對著正在釣魚的陳天一指:“三大爺,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本事,這些魚都是我妹夫釣的。”
閻埠貴聞言一驚,這何雨水是什麼時候有了對象了,我怎麼一點風聲沒聽到呢?他不由得問何雨柱道:“柱子,你妹妹有了對象,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說你也是的,這麼大的事也捂得這麼嚴實,連個口風都不露。柱子,你妹夫哪裏人,幹什麼工作的?”
何雨柱玩鬧之心忽起,他想逗一逗閻埠貴,於是故作神秘地道:“三大爺,你不是最精於算計了嗎,你算上一算。”
閻埠貴感覺又遭受了一次億萬點的暴擊,又有無數的草泥馬從腦海中奔騰而過。這個傻柱子,今天這是吃錯藥了?專捅我的肺管子。
閻埠貴佯拍了拍何雨柱,佯怒地道:“好你個柱子,還跟你三大爺開純玩笑來了,我又不是神仙,連這個都能算得著。我會算計,就我那點工資,我不算計著,怎麼養活一家人。”
何雨柱也知道開玩笑要適可而止,於是正色道:“三大爺,雨水這不和後院的陳天看對眼了嘛,倆人就確定了關糸,這不就來釣些魚,今天中午用來訂親做菜用。三大爺你中午可得去喝兩盅,當個證人。”
閻埠貴聞言一怔,想了一下才知道陳天是誰,問道:“是後院老陳家的那小子?”
何雨柱點點頭:“是。”
這時圍觀的有人插話道:“喲,這還是一見鍾情呐。”
閻埠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什麼一見鍾情,人家倆孩子從小就玩得來,人家這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那人訕訕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時陳天又釣上來一條約有六斤重的魚,他提魚轉身要往桶裏放,就看到站在那裏的閻埠貴,便一邊放魚一邊招呼道:“三大爺也是來釣魚的吧,今天我和雨水訂親,三大爺你可得賞臉來喝上兩盅。”
又對何雨柱道:“大哥,這些魚也足夠用了,咱們抬回去收拾收拾吧。”
閻埠貴則連拉應聲道:“陳天,既然你盛情請我去喝你和雨水的訂親酒,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我讓你三大媽去幫幫忙,免得你們忙不過來。”
雖然知道這是閻埠貴的算計,可陳天也沒拒絕,畢竟也需要人幫忙不是,再者說了,閻埠貴再怎麼算計,也不過這一頓飯而已。
見正主要走了,眾人也沒了熱鬧可看,也逐一散去,閻埠貴也去自己釣魚的地方收拾家夥,要和這二人一同回去。而那位氣勢不同於常人的開了口:“這位小同誌。”
何雨柱一見機會來了,正愁怎麼和人家結交了呢,他這一開口,這不正好嘛。何雨柱一指盛魚的桶:“老同誌,你看上哪條了,我拿給你。”
陳天對何雨柱的舉動是無語的很,怪不得在劇中他雖然結識了大領導,可卻還是廚師一個,擱別人,最起碼也得混個食堂主任幹幹。你也不看看,人家是缺你那倆魚錢的主?
陳天連忙道:“老同誌別介意,我哥就一實在人。老同誌也是釣魚愛好者吧,咱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釣魚的經驗和心得。”
那人爽朗大笑道:“你這位小同誌還真有意思,你這大哥是實在人不假,可實在人並不一定辦實在事啊。不過你說得那個交流一下釣魚的經驗我很想聽一聽,讓我也取一取經,好釣上幾條大魚來。”
陳天拿出包餌料的包,笑嘻嘻地道:“老同誌,這個經驗啊就是這個魚餌,您若不嫌棄就剩這麼一點了,就拿去試試?”
那人也沒推辭,大方地拿過餌料包:“好,那我就試試,小同誌,下個周日你還來嘛?”
陳天笑道:“周日釣魚改善一下生活,我是肯定會來的。”
那人爽朗一笑:“好,小同誌,那咱們下個周日在此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