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棒梗三兄妹上門(1 / 1)

何雨柱不愧為是大廚,做出來的菜那是色香味俱佳。陳天感歎,在原劇中,若不是何雨柱嘴臭脾氣渾不吝,那他在有大領導的關係的情況下,絕對不會隻是一個廚子,別的不敢說,最起碼一個食堂主任是妥妥的。隻不過現在自己來了,何雨柱又成了自己的大舅哥,那自己在已知劇情的情況下,是不是可以規勸規勸他,讓他提前避雷,從而可以再往上邁上兩步,當個食堂主任。

隨著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應邀前來,這該請的人也就請齊了,男人們這一桌倒上酒舉杯開喝,酒席在酒杯的碰撞中開始了。

本來易中海和劉海中是不想來的,因為他們覺得無顏麵對陳天。陳天進軋鋼廠工作,這二人是一點力也沒出,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是軋鋼廠的老職工,對剛進廠的同住一個四合院的年輕人怎麼也得照拂一二,哪怕隻是在口頭上也行。可易中海惱怒陳天落了自己的麵子,不但沒有予以照顧,反而給陳天下了絆子。劉海中就因為易中海的話,對陳天在剛進廠裏受到的遭遇不聞不問。現在陳天請二人去喝訂親酒,這二人又怎麼抹得下這個麵。

而陳天的想法則是,你二位若不是大院裏的管事大爺,我才懶得請你們二位呢。要知道這種人,他不能助你成事,但讓你的事功敗垂成還是可以的。陳天請二人喝酒,就是抱著不得罪小人的心態的。我的禮數到了,若是以後你二位再對我好歹不分,那我懟你們,別人也不能說我的不是。本來是想做個小透明的,可現在既然暴露於人前,那隻是換一種方式了。於是陳天好說歹說,才把二人請了過來。

陳天端起酒杯,敬了三位管事大爺,隨著幾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氣氛逐漸熱鬧了起來。如果不是棒梗端著碗帶著兩個妹妹突兀地進來,這場酒席肯定是會友好而熱烈地結束的。

陳天帶回來那麼多的魚,又買了兩隻大公雞,這自然是瞞不過在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的。在得知這是陳天和何雨水的訂親酒後,賈張氏就罵罵咧咧地。因為直到人家開始吃席了,也沒有請她過去。這讓賈張氏不禁惱怒不已。可惡,陳天這個小畜牲,竟然敢不請自己去吃席,你不請我也就算了,你送點過來也行啊,可自己卻隻能在家裏聞個味。想著那些人又是雞又是魚的,而自己卻隻能聞個味,這讓賈張氐猶如是百爪撓心,口中小畜牲小賤人地罵個不停。

這也是陳天訂親的對象是何雨水,才讓賈張氏的反應這麼大,因為她吃何雨柱的已成了慣例,心裏就覺得既然和何雨柱扯上關係的,那有好吃好喝的不給自個家,那就是別人的不對。要是換作別家,她也會強怨咒罵,但絕不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當棒梗哭鬧著要吃肉,小當和槐花也隨著的哭鬧而附和時,賈張氏終於爆發了:“秦淮茹,你的腦袋是聾了還是咋地?沒聽到我乖孫子要吃肉嗎?還不去要些過來。”

秦淮茹感覺有無數的草泥馬從頭上飛奔而過,你個老太婆,嘴上說得好聽,可哪次有了好吃的,還不是你吃得最多。秦淮茹為難地道:“媽,這是陳天和雨水的訂親禮,你讓我怎麼去張這個口?”

又摟著棒梗安慰道:“棒梗乖,等過兩天媽發了工資就割肉傲給你吃,今天是你陳天叔叔和雨水姑姑的訂親禮,咱們不能去打擾的。”

秦淮茹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她是真怕了陳天的毒舌。昨晚陳天說的那麼直白,她怕今天自己去的話,陳天把她在廠裏的一切都當眾說出來的話,那自己就沒臉見人了。心中也在暗中責怪何雨柱,這三大爺一家都去陳天家幫忙了,你何雨柱就不能邀請我,隻要我去幫個忙,孩子們去吃不就名正言順了。

賈張氏聽秦淮茹的語氣是不會去的,明白這是昨晚秦淮茹去陳天家要肉被噴回來,讓秦淮茹心裏有了陰影,畢竟這好拿捏的何雨柱整個大院就這麼一個。

賈張氏的三角眼骨碌碌地那麼一轉,對棒梗道:“乖孫,你媽不去,你帶上兩個妹妹去,我就不信,那些人就能對三個孩子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