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好幾天,何雨柱都沒從廠裏捎菜回來,這最先受不了的卻是棒梗。為此,棒梗哭過鬧過,就為了讓自己的媽媽整點好吃的。不然這一天三頓,除了棒子麵糊糊,那就是棒子麵的窩頭。這棒子麵和玉米麵可是截然不同的,棒子麵是連同玉米和玉米棒子的芯一同磨成的麵,這玩意拉嗓子的很。而玉米麵則是玉米粒去了皮磨成的麵,那可是細糧。
往日有何雨柱帶的廠裏食堂的剩菜,說是剩菜,可全是何雨柱提前炒出來裝飯盒裏的,那菜裏的油水,可不是家裏炒的菜可以比的。要是攤上廠裏有招待,那捎來的可是雞鴨魚肉,妥妥的全是硬菜。有那些油水足足的菜,那棒子麵的窩頭也就不是那麼難吃了。
對於棒梗哭鬧,還有賈張氏的在一旁陰陽怪氣以棒梗地名頭敲邊鼓,秦淮茹是狠下心來不予理會。開什麼玩笑,老娘現在正在可勁地練技術,練好了技術,就可以考核升級,隻要晉了級,那就可以漲工資。工資漲了,想吃什麼自己買就行。定量不夠,不是有鴿子市嘛,隻要漲了工資,這都不是事。
特別是你賈張氏,你不是嫌老娘額外搞來的吃食髒嗎,你下不去嘴。那老娘堂堂正正地漲工資買來的,看你還有什麼話說。不過這幾天秦淮茹都是一門心思地學習技術了,哪有閑心再分心去整那些歪門邪道。再者,秦淮茹也仔細地想過了。這以不正常手段整來的,總歸不是長久之計。隻有依靠自身實力掙來的,吃在嘴裏那才是真的香,別人才不會說三道四。至於家裏這段時間夥食下降,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挺過這個把月,就又到廠裏季度考核了,到時自己晉升成二級工,漲了工資,那吋再多割點肉好好做給家人打打牙祭。
秦淮茹的打算,捧梗是無從得知。他隻知道媽媽這幾天似乎對自己有些不太關心了,往日自己隻要哭鬧上兩句,沒有好菜自己吃不下飯,媽媽就會千方百計地去整些好吃的來。可現在,媽媽卻讓自己堅持上個把月,到時割肉做給我們吃。可媽媽也不想想,沒有了傻柱帶來的油水足的菜,這個把月我可怎麼受得了?不行,既然媽媽指望不上,那我就自己給自己找些好吃的,把媽媽說的這個把月堅持過去。還是奶奶說的對,咱自己家有的是咱自己家,而自己家沒有但別人家有的,那趁人家沒人時給整來自個家裏,那也就是自個家的了。那麼現在,這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回來,帶來了兩隻母雞。這兩隻母雞,可是肥的很,自己整上一隻吃了,這應該還是可以的吧。再者,奶奶說過,小孩子拿上別人點東西,怎麼能叫偷呢?嗯,這個時間整這個正好,大家都在睡午覺,肯定不會有人看到。
去鄉下放電影,許大茂可是滋潤的很。不但有大隊上送的土特產,還可以勾搭小媳婦小寡婦,隻要給她們些實惠,這小媳婦和小寡婦們就好似撲火的飛蛾撲到自己懷裏。怪不得當年的曹老板好人妻,那感覺,確實是非同一般。
許大茂回廠,先把給宣傳科長的那份土特產悄悄地送給了他。宣傳科長不動聲色地收了許大茂的小布袋,給了許大茂一個二人心照不宣地眼神。許大茂笑著點點頭,去庫裏上交放映設備了。
宣傳科長把小布袋在手裏掂了掂,試試手感,肯定又是幹菇之類的,這玩意做菜,味道那可怎是一個好字能說得了的。許大茂這小夥子很上道,不像原先的那位,下鄉放電影,所有的土特產都自己收了,一點也不知道分潤,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下鄉放電影裏的道道。自己身為宣傳科的一把手,又不能放下身段去明要,那隻好給他換個工作了,這不把許大茂給換上,這就換得很好。
許大茂交了放映設備,便無所事事了。現在回廠了,那明天又可以去勾搭勾搭秦淮茹了。隻是這娘們太精明了,隻能讓自己過過手癮,卻不能再深入地交流一下,這讓許大茂是一個心癢難耐。不行明天給她來個大大的實惠,那肯定能讓其乖乘地就範。
許大茂在廠是放飛著想象地混到了下班,自行車一騎就走。這自行車是廠裏配給放映員下鄉放電影用的,按理說回了廠後,自行車也得交還庫裏不得私用。可許大茂和宣傳科長關係搞得好啊,既然宣傳科長默許了許大茂的私下用車,庫裏的管理員又哪會多此一舉地節外生枝。
許大蘢興衝衝地回到了家,一眼就看到門口雞籠裏的雞隻有一隻了。許大茂傻了眼,自己明明帶回來的是兩隻啊,怎麼會隻有一隻呢,難道雞還會玩憑空消失的魔術?
驀然,許大茂想到了一個可能,這雞是讓人給偷走了。他急忙大聲喊道:“曉娥,娥子,咱家的雞讓人給偷了,你有看到偷雞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