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我說實話,那秦淮茹和陳天的傳言是不是真的?”何雨水在外麵沒打聽明白,就回家對何雨柱嚴刑逼供。
昨天晚上廠裏有招待,何雨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可是把他累得夠嗆,回來都快十一點了。昨晚太勞累,何雨柱早上就沒起,反正今天是星期日,多睡會歇歇,也就沒和陳天去釣魚。可沒曾想卻被妹妹紿逮著了,讓他如實交待秦淮茹和陳天的事。
好吧,何雨柱是聽過秦淮茹和陳天的多少個版本,有的版本還傳得惟妙惟肖的,連兩人發出什麼樣的聲音都說得清清楚楚。
不過,這些何雨柱統統不信,因為他在午飯後去找過陳天幾次,那秦淮茹確確實實地是在和陳天學技術,李家亮四人就在一旁抽著煙小聲地侃大山。這要是隻有秦淮茹和陳天兩人,保不準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會來個幹柴碰烈火。可問題是旁邊還有四個男人在,她秦淮茹就能玩得那麼花的嗎?為此,何雨柱還和在他麵前嚼這樣舌根的人很是幹了幾架,可架不住人們愛聽這個啊,不是他何雨柱幹上幾架就能平息的。
現在何雨水來向自己,這讓自己怎麼回答?何雨柱無奈之下,隻好道:“妹妹,哥哥隻能告訴你,那秦淮茹和陳天是真的隻是練習技術,別人那麼說,那是見不得有人比他們強。”
可是何雨水一句話就堵上了何雨柱的嘴:“那他陳天為什麼單單對秦淮茹這麼用心?”
好吧,這話說得是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是啊,他陳天為什麼對秦淮茹那麼好,要說他不是另有目的,打死別人也不會相信。當然,如果不是何雨柱數次去車間親眼所見,他也是萬萬不會相信的。何雨柱正要組織語言勸勸妹妹,可何雨水卻出門而去了。你走了正好,我再睡會。
何雨水徑直來到賈家,厲聲質問正在做衣服的秦淮茄:“秦淮茹,說,你明知道陳天是我對象,為什麼還要勾引他。”
同為女人,自己還是寡婦,秦淮茹理解何雨水此時的心情,因為她和陳天的傳言,身為軋鋼廠的一員,她又怎麼會少聽了呢?可那又有什麼法子?又堵不了眾口悠悠。
秦淮茹便想好言勸勸何雨水,不辦別的,自己承了陳天那麼大的情,總得給他對象一個麵子。
秦淮茹想忍,可賈張氏卻忍不了,什麼時候,一黃毛丫頭也能在老娘麵前炸刺了,曆來都是老娘噴別人的主,哪有別人來噴老娘的事。
賈張氏用盡洪荒之力,扯開嗓子大喊:“何雨水,你個小浪蹄子,你是想男人想瘋了。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人,還怨上別人了。你怎麼不把自個男人拴在腰帶上,走到哪帶到哪。”
賈張氏可是久經這樣的戰鬥的,什麼話難聽那就噴什麼,什麼汙言穢語的都往外噴,有多大力氣就用多大力氣。何雨水一個姑娘家,怎麼能是賈張氏的對手。氣急攻心下,竟然雙眼一翻暈倒了。
賈張氏的聲音招來了所有在家的人都來圍觀,一看這陣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隻是可憐了何雨水這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