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天早早起床,去賈家喊秦京茹過來拿東西,這第一次去秦京茹家,這東西準備有點多,他自己拿不過來,而自己的係統商城裏雖然有倉庫也可以存東西,但卻不能暴露在人前啊。
說好的今天和陳天一起回自家的,秦京茹也早早地起來了,直到現在,她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因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以至於自己都沒個思想準備。表姐給介紹的這個陳天是真的好,人周正,還特舍得給自己花錢,昨天給自己從頭換到了腳後跟。
秦京茹最滿意的就是那雙皮鞋了,她在表姐家悄悄地觀察過,表姐都沒有皮鞋呢。隻不過陳天有一點不好,對自己人大方,對外人也大方,那昨晚請客的菜,秦京茹想想就覺得心疼,雞魚肉蛋,不但豐盛,量還足。那白米飯和白麵饅頭,自從自己記事起,就沒吃過幾回。最可氣的是那個什麼三大爺的叫閻埠貴的,吃喝完了,還恬不知恥地又拿走了一半的剩菜。自己想說他兩句的,可想想自己才是一個剛訂親的新人,隻好無奈地看著他端走了那剩菜。以至於自己和表姐端著剩菜回去,早回家的賈張氏疑惑地問就剩了這麼點?不行,等結婚後,自己怎麼著也得把陳天的工資掌握在手中,就他那麼個花法,那是過日子的嗎?
秦淮茹打趣秦京茹道:“表妹,這才分開了一個晚上,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了?你要這麼想他,幹脆別走了,住在他家得了。大不了我再回一趟,幫你把結婚的介紹信開了。”
你別說,秦京茹還真有這個意思,要不然在原劇中也不會被許大茂用金錢攻勢拿下,才和許大茂認識多長時間啊,就和許大茂滾了床單。在家吃的是什麼?在這裏吃的是什麼?不過在秦淮茹麵前,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啊。
秦京茹輕拍了秦淮茹一把,羞紅著臉嬌嗔道:“姐,哪有你這麼說人的,我不理你了。”
陳天這時也正好來到門外,“篤篤篤”地用手輕輕扣門。
雖然知道十有八九是陳天來了,可秦淮茹還是小心地問了一句:“誰啊?”
“淮茹姐。”陳天答道:“是我,陳天,京茹起來沒?”
秦京茹聞聲趕緊去打開了房門,喊了一聲:“陳天。”
見是秦京茹開的門,陳天一把拉過她的小手:“京茹,走,去我家拿東西,早飯就在外麵吃。淮茹姐,今天再幫小弟請一天假。”
秦淮笑著應了,本來還想打趣他們二人幾句的,可二人卻是徑直往後院去了,秦淮茹張了張囗,還是沒發出聲來。
手被陳天拉著,秦京茹粉臉羞紅,用力抽了抽,卻沒抽出來,看了看,天色才是微明,院中一個人也沒有,也就放棄了掙紮,任由陳天握著了,不過被陳天的大手握著,可真暖和啊。
“陳天。”秦京茹驚訝地道:“你又從哪裏搞來的白米白麵?”
秦京茹很是驚奇,她記得昨晚的白米白麵是用完了的啊。
“噓。”陳天食指壓在嘴唇上輕聲道:“京茹,小點聲。昨晚你們走後,我去了在鴿子市賣米賣麵的人的家裏,每樣又買了十斤,這第一次去你家,我可得好好表現表現啊。”
沒辦法,係統這個事可不能暴露,就是沒過門的媳婦也不行。不,過了門的媳婦也不行。
秦京茹小嘴一撇:“陳天,可這也太多了吧。”
要知道,這不但有米有麵,昨天還有五斤豬肉留著就是為今天準備的。
陳天:“京茹,你想想啊,我這東西多送點,這嶽父嶽母一高興,不就會同意你早點嫁過來了嘛,我可是盼著早些娶你過門呢。”
秦京茹想說,我同意就行,我也想早點嫁過來,這一嫁過來,我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也想試試這當家做主的感覺。可畢姑娘家臉嫩,秦京茹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到車站買好票,一看時間還早,就在車站的飯店吃了包子。等車來了上車,晃晃悠悠的到紅星公社下了車,已是八點多了。陳天對素京茹道:“京茹,你在這是看下東西,我去供銷社買煙買酒。”
秦京茹問道:“陳天,你去買煙酒幹什麼?”
陳天道:“京茹,這第一次去嶽丈家,沒有煙沒有酒的,這也不像話啊。你說要是你們村子的人看見了,他們會怎麼說我?”
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秦京茹也知道,這爺們在外麵,那可都是要麵子的。她隻好無奈地道:“陳天,差不多就行了,別買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