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道辦拿結婚證,工作人員看秦京茹就有些懷疑,雖然介紹信上開的是十八歲,可看這個小姑娘,怎麼也不像是十八歲的樣啊。他剛想開口問上兩包,陳天已是適時地遞上了兩包煙。
工作人員本能地就要拒絕,可一看是特供,那拒絕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算了,人家介紹信上都開了年齡了,自己還是別做那個惡人了。
帶著秦京茹去買了幾件衣服,秦京茹雖然也很想要,但又有些心疼錢,便推拒道:“陳天,這太浪費了,還是別買了。”
陳天:“京茹,我隻想讓你成為你們村有史以來最漂亮的新娘。”
好吧,既然是這樣,秦京茹也隻好聽陳天的了。
回到四合院,陳天就去了閻埠貴家,這操辦婚禮,還得讓這個閻老扣來。雖然他愛占小便宜,可不能占便宜,也沒人幫你做事啊。
“三大爺。”陳天在閻埠貴門口喊道:“你在家沒。”
閻埠貴聽出是陳天的聲音,便在屋內回應道:“是陳天啊,進屋來說話,外頭冷。”
三大媽正在納鞋底,陳天把兩包點心放在桌子上:“三大媽,給你和三大爺帶了兩包點心,可別嫌少啊。”
三大媽的臉上就笑出了花:“你看你這孩子,來就來嗎,還捎什麼點心。”
口中這麼說,身子卻站起來,放下手中的鞋底,利落地拿起兩包點心進了裏屋,這得收在櫃子裏,別給孩子們偷吃了,哪天走親戚就可以少買兩包點心了。
正在做作業的閻解娣就嘟起了小嘴,還想著娘會給自己兩塊點心呢,可誰知道娘卻全收起來了。
陳天從口袋裏又掏出四塊大白兔遞給了閻解娣:“解娣,你吃這個。”
哇,閻解娣是大喜過望,這可是大白兔唉,她滿心歡喜地接過:“謝謝陳天哥哥。”
陳天摸了摸她的頭:“可要好好學習啊。”
閻解娣已是剝了一塊大白兔放在了口中,含糊地應道:“嗯。”
閻埠貴笑嗬嗬地道:“陳天,坐,你找我是有事要讓我幫忙?”
閻埠貴可是很樂意幫陳天的忙了,你看人家這找人辦事的態度,又是點心,又給大白兔的,哪像有些人,恨不得你白幹才好。
“嘿嘿嘿。”陳天笑道:“三大爺,我這個星期天要結婚了,所以就麻煩三大爺你給合計合計怎麼擺酒席。”
閻埠貴聞言一驚:“陳天,你這才定親幾天,這就要結婚了,那個姑娘的年齡夠了嗎?”
陳天道:“三大爺,京茹也就是看上去顯小,可年齡卻是夠了的,我們在街道辦已拿了結婚證了。為什麼這麼快結婚?三大爺,實不相瞞,京茹家的情況有點特殊,她有個哥哥打算明年結婚,而那裏的風俗又不允許一年之內,娶一個嫁一個,就隻好讓京茹年前就出嫁了。”
這裏麵的道道閻埠貴也是知道的,他點頭道:“原來是這麼回事,行啊,陳天,這以後可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陳天,那你這結婚的席麵你準備是什麼排場?”
陳天道:“三大爺,俗話說得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我尋思既不能大操大辦,也不能太過寒酸,三大爺你就照這個給安排。”
閻埠貴道:“陳天,這掌勺的你打算請誰?”
“唉。”陳天歎氣道:“三大爺,我的事你也清楚,這要是請柱子哥來掌勺,那不就是打他的臉嘛。三大爺,你還是給另外找一個唄。”
三大爺略一盤算:“陳天,你先拿六十塊錢,這用不了我退給你,不夠我再向你要。你放心,三大爺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保證不會貪你一分錢。”
陳天取出六十塊錢遞給閻埠貴:“三大爺,看你說的,我還能信不過你?”
吃過晚飯,陳天來到許大茂的門前,用手一推,這孫子果然把門在裏邊給插上了。陳天用力拍冂,拍得那門“啪啪啪”地震天響:“許大茂,你出來。”
許大茂是哪敢出來啊,他可不想挨揍,為此他特意在裏邊插上了門,就怕陳天進來。
許大茂在門後解釋道:“陳天,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媳婦,不然借我三個膽子也不敢那麼說啊。陳天,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回,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天:“許大茂,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你出來,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別當縮頭烏龜,讓我看不起你。”
傻子才出去讓你看得起,然後再挨上一頓揍,當縮頭烏龜也比挨揍強。許大茂哀求道:“陳天,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也是無心之過,你就饒了我這一回,”
許大茂不開門,陳天也不能踹門而入,那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陳天也隻好放兩句狠話:“許大茂,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然我會打得地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