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散盡,天已微暮,李家亮三人聯合閻解放和劉光天幾個小年輕,嚷嚷著非要鬧洞房不可。
尼瑪的,不就是看秦京茹長得漂亮,借鬧洞房之際要揩揩油嗎。哼,你們想都別想。陳天對此早有預案:“行了,哥幾個,我可話在言先,要是鬧洞房,那每人隻有一把糖。不鬧洞房的話,每人兩包特供,怎麼選擇,那我是你們的事了。”
李家亮幾人那是好一番天人交戰啊,他們是想趁著鬧洞房的機會,趁機摸摸秦京茹的小手的,可現在陳天卻拋出了每人兩包特供這個誘餌,這個選擇可真難啊。陳天你個癟犢子玩意,你怎麼就這麼蔫壞呢。
最終,還是特供占據了上風,摸一下小手又能怎麼地,摸過之後,啥也沒有,還是選特供吧,這玩意在哪拿出來都倍有麵子。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關上門,看著坐在床上人比花嬌的秦京茹,陳天忍不住心旌搖動,這一世,秦京茹你是我的了,再也不如原劇情中被許大茂那個人渣給謔謔了。
陳天挨著秦京茹坐下,環肩將秦京茹摟在懷中:“京茹,你餓不餓,我去做點飯給你吃。”
秦京茹偎依在陳天胸前,小聲道:“陳天,我不餓。你明天還要上班,咱們早點休息吧。”
說這話時,秦京茹就感覺自己的臉似有火燒。新婚夜裏要發生什麼,秦二嬸已和秦京茹細細交待過,秦京茹此刻是既期待又害怕。
被窩裏,摟著香軟的秦京茹,陳天的腦海裏在進行著天人交戰,是做禽獸呢,還是做禽獸不如呢。關鍵是秦京茹這年齡,他有些下不去手啊。幾次天人交戰之後,陳天把心一橫,做禽獸就做禽獸吧,晚兩年再要孩子就行了。
天色微明,在陳天懷中的秦京茹一動,陳天就醒了:“京茹,幹嘛呢?”
秦京茹:“陳天,我起來做早飯去。”
陳天緊了緊胳膊:“京茹,做什麼早飯?上街上買點吃得了,有那個時間,咱們再多睡會。”
秦京茹卻不依道:“陳天,以前你怎麼吃我不管,現在咱倆結婚了,這男主外女主內,這怎麼吃飯你得聽我安排。俗話說的好,熟食再賤,不如買米做飯,以後能不在外麵吃,那就不在外麵吃。再說我又是農村戶口,沒有城裏的供應糧,咱們更應該精打細算地過日子。”
行,你想幹我也不攔著,在後世要想找這麼勤快的女孩子還真不多。陳天鬆開胳膊:“京茹,注意別累著了。”
秦京茹一邊穿衣一邊笑道:“陳天,不就是做個飯,哪能累得著我。”
到了車間,李家亮酸溜溜地問道:“陳天,昨夜如何?”
陳天:“滾犢子,想知道啊,自己找個姑娘結婚不就行了。”
因為有陳天改變了秦淮茹的人生,易中海也不用如原劇中那樣隔三差五地為賈家捐款,四合院少了些雞飛狗跳,多了些平靜祥和。
秦京菇因為勤奮好學,被廠裏婦聯的張主任樹了個典型,廠裏還獎勵了秦淮茹五十塊錢。這可把賈張氏給樂得,那嘴都咧到耳朵後了,這個兒媳婦,可是給老賈家長了臉了。陳天那小子說的不錯,自己正當得來的,就是比不顧尊嚴換來的香。
讓賈張氏更滿意的是秦淮茹給陳天說的這門親,這兩家成了親戚,自家果然大大的托福,午飯基本都在陳天家吃了。
本來秦京茹是有微詞的,可陳天給她分析了一通利弊,你隻是一個才過門的小媳婦,要是萬一和院裏的鄰居發生了矛盾,有一些事你做不出來,有些話你也說不出口。可賈張氏則不同,尤其是現在的賈張氏,不用再去占誰家便宜了,那戰鬥力更是爆表。如果說原先的賈張氏是色厲內荏,那現在的賈張氏則是理直氣壯。以後和誰發主矛盾,隻須把賈張氏往前一推,那就一切歐克。
秦京茹也說過那不和鄰居發生矛盾不就行了,陳天笑著指著她的腦袋說:“京茹,你也太天真了,你不找麻煩,那麻煩會找你啊。這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欺。有了賈張氏在你身邊,可是會給省掉不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