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原來是李懷德李副廠長來了。這位雖說是副廠長,可是眾人對他的懼怕程度卻是甚於正廠長楊廠長。你要是得罪了他,如果是正式工,他可能辭退不了你,但給你穿個小鞋,調整一下你的工作崗位,在福利發放上,卡一卡你,讓你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也難言。而你若是臨時工,那對不起,第二天你就不用來了。
眾人一哄而散,各回各的崗位去了。李懷德把三人帶到辦公室,拍了拍桌子道:“都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打起來了呢?”
然後一指馬勝利道:“你先說。”
馬勝利頓時挺了挺胸膛,活像一隻鬥勝的大公雞。李副廠長讓自己先說,那不就是讓我占了個先機嗎。這要是擱在古代,那自己就是原告了。嗯,等這個事過去了,我得買點東西好好地感謝一下李廠長。
秦淮茹心中後怕不已,尤其是在看到李懷德看自己時那色迷迷的眼光,再加上李懷德又讓馬勝利先說,她的心裏就更沒底了。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陳天,卻看到陳天給了自己一個放心的眼神,她雖然不知道陳天的底氣從何而來,但卻是莫名地心裏就輕鬆下來。
馬勝利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李副廠長。”
話一出口,他就立馬發覺自己說錯了話,畢竟副職都不喜歡別人在稱呼他的職位前加上一個副字。馬勝利想狠狠地給上自己兩個嘴巴子,踏馬的,這是一張什麼破嘴,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呢?這下完了,今天這大好的局麵隻怕要讓自己這張破嘴給毀於一旦了。
“啪,啪。”馬勝利立馬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他這一舉動把三人給整懵了,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的風,怎麼一開口還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呢。
“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就好好說,你扇自個嘴巴子做什麼?”李懷德心裏有點發虛,他是想偏向陳天不假,可他更不想招惹一個瘋子,這要是發起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給自己兩下子,瘋子會得到什麼懲罰他下知道,但是自己鐵定是會失了麵子的。
馬勝利賠上個笑臉道:“李廠長,我這張嘴啊它不會說話,剛才多說了一個字,還請東廠長不要往心裏去。李廠長,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我想和素淮茹同誌組成一個家庭。我喪妻,秦淮茹同誌喪夫,我們這可是天作之合。可我正在征求秦淮茹同誌意見的時候,這問同去不問青紅皂白地上來給了我一腳,到現在我這胸口還隱隱作痛呢。李廠長,他這是無故毆打工人同誌,李廠長你可要為我作主啊。”
李懷德看看馬勝利,再看看秦淮茹,心道你路馬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長相,那秦淮茹能看得上你,你一沒權二沒財的,難道圖你長的磕磣。
秦淮茹剛想開口自證清白,李懷德卻指著陳天道:“你說,你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踹了這位同誌一腳,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說法,我可就報公安來抓人了。”
在聽了馬勝利的訴說後,李懷德也放下心來,不是瘋子就好辦,那就還是按照我安排的劇本來吧。
聽李懷德這麼一說,馬勝利仿佛已是勝利再握了一般,德意洋洋地看了陳天一眼,仿佛是在說:小子,這下看你怎麼辦?
陳天心中暗笑,馬勝利啊馬勝利,別看你現在得意詳洋,等會有你就會後悔的。你對我和李懷德的關係是一無所知,現在你有多得意,等會你就有多狼狽。
陳天回了馬勝利一個你別德意太早的眼神,又回了秦淮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然後開口道:“李廠長,我要舉報馬勝利同誌故意歪曲事實,有誤導領導同誌作出錯誤判斷的嫌疑。他這麼做,會讓工人們對領導的公平公正的作風有誤解。他這是故意抹黑領導在工人們心目中的形象,我懷疑他這是別有用心,隻是他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現在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