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後,一幹廠領導來到二車間,宜布了一項任命,由陳天出任軋鋼廠的新型車床生產研究小組的組長。

這個新型車床研究小組直屬廠部領導,其獨立於任何一個車間之外,組長直接對接廠領導。

這個決定不亞於在二車間平地起了一聲驚雷,讓二車間的人震驚得久久合不上下巴。就這個小組長的配置,那就裏一個低配的車間主任。隻要這個什麼新型車床研究成功,那這個小組長就是妥妥的新車間的主任。

再看看這位新成立的小織的組長,那張年輕的臉上還有著青澀,這位可還不滿二十周歲呢。就算這新型車床五六年才能研製成功,那二十五六歲的車間主任也是相當讓人炸裂的存在了。

再結合陳天前些日子被軍方的人帶走,那肯定是陳天為軍方作出了重要的貢獻了,今個這是給陳天酬功了。

車間的人無不羨慕嫉妒,可也隻能是羨慕嫉妒,誰讓人家陳天有這個實力呢。

新的小組是成立了,可配用的廠房還沒有。廠裏決定先把南邊閑置的三間房收抬一下,先讓這個新小組使用。反正初始階段也隻是研究試製,還用不上大型的廠房。等大廠房建好,你也不一定能研究的好,所以廠房的事兒不急。

本來廠裏是不準備這麼搞的,直接把二車間改動一下,就當作這個新型車床的研究生產車間就行了。至於陳天,提拔個副組長,過兩年再升為組長,再過上幾年,陳天也就快三十了,提個車間副主任,這樣波瀾不驚得多好。

可上級領導卻明確指示,這個新型車床研究生產小組,必須單獨劃出。而要按照你們軋鋼廠的方案,由二車間改造,那必然會對這個新車床小組會有所掣肘。雖然車間的老工人是廠裏的中流砥柱,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有經驗的同時,接受新鮮事物也慢,有的甚至於抵觸拒絕,所以,這個新型車床小組,從組長到組員,必須全由年輕人組成,

宣布完任命,除了李懷德,別的廠領導都走了。陳天你是這個小組的組長,既挑選組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挑好了人,上報到廠部,我們批就是了。

對於廠領導這明顯的不合作的態度,陳天也十分理解。任誰當廠領導,在廠裏搞這麼一出,誰心裏也不會痛快。說是單獨劃出,直屬廠部領導。可是這是在上級領導那裏掛上號的,廠領導對組長隻有管理權而無任免權。這是什麼?這不就是一個獨立小王國嗎,任誰當領導,那心裏能痛快才有鬼了。

無奈上級有明確的指令,廠領導們反抗不了,可他們可以消極對待啊。我們不反對,但卻也不支持,你陳天有能耐,你愛咋咋地。

本來應該是由廠領導動員一下年輕工人,隻要陳天挑上了你,那你就得無條件地服從。可現在廠領導不動員,陳天自個去挑人,人家羨慕你不假,可不代表人家能看好你,願意跟你幹。本來在自己現在的崗位幹的好好的,一下去了不熟悉的崗位,幹好了還好,萬一幹不好呢,再回來可就難了。

所有廠領導,隻有李懷德旗幟鮮明地表示了對陳天的大力支持。他拍著胸脯保證道:“陳天老弟,你隻管放心,隻要在哥哥我的職權範圍內,要啥給啥。”

陳天可是不勝感激:“多謝哥哥你大力支持,隻要新型車床研製成功,第一板勳章肯定發給你。”

李懷德大笑:“好,那哥哥我就等著那一天了。”

對於那些廠領導的不合作,陳天也沒去找王叔訴苦,本來是說得好好的事,誰曾想出了這個變故。要知道原先王叔是打算新成立一個廠的,是自己怕那樣會讓自己廠的領導麵上不好看,才勸說王叔這麼選擇的。可誰知廠領導卻不領情,並且還不合作。

不過這可難不倒陳天,你們哪裏知道,哥可是有係統的人。隻要第一台車床造出,那一切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