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張玉蘭感覺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鬆開了,清涼的空氣瞬間湧進了她的胸腔,她大張著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她是真沒想到,自己也有呼吸個空氣都是奢望的時刻。
劉大偉揮動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左手掐著許大茂的脖子,然後將許大茂的身體扳將過來,搶起右手,一左一右地扇了許大茂兩個耳光,許大茂的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陡然遭襲,許大茂懵逼了,他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屋內還真有個男人,這對狗男女,竟然白晝宣淫。等到身體被轉將過來,看清眼前的男人是前店村的生產大隊長劉大偉,許大茂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來前店村放電影,招待完自己,劉大偉神嘻嘻地問自己想不想開開葷,他們村有個寡婦,長得水靈標致。而自己也好這個,那夜就睡在了張玉蘭的家裏。
現在許大茂明白了,這劉大偉和張玉蘭肯定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在張玉蘭就發現自己懷孕後,二人怕紙包不住火,就想到了讓自己來背這個鍋。自己可是在劉大偉麵前說過自己結婚好幾年了,還沒有個孩子,這就讓劉大偉看到了可乘之機。
當張玉蘭告訴自己她懷孕了,許大茂當時喜悅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自己可是盼這個可是盼了好多年了,可問題是懷孕的不是婁曉娥啊。
張玉蘭就給他出了主意,孩小我給你生,生下來後你抱回家去。你讓你媳婦先假裝懷孕,到時孩子抱回家,這不就兩全其美了。可沒想到婁曉娥不同意,當然,自己可沒說是自己和別人有的孩子,而是說和人家說好了,出錢出東西買的。也幸虧婁曉娥沒同意,不然自己就得替別人養孩子了,那得多冤啊。
看著劉大偉那凶神惡煞的雙眼瞪著自己,就像是要擇人而噬的野獸。許大茂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而出,他嚇尿了,現在周圍可沒人,都在地裏幹活呢。別說自己呼救了沒人聽得到,隻怕一開口大聲喊叫,那劉大偉就會立時滅了自己的口。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丈夫是能屈能伸的。
“撲通。”許大茂就跪下了:“是大偉哥啊,兄弟我不知是你,多有冒犯,我這就走,你們繼續。”
劉大偉冷哼一聲:“許大茂,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許大茂:“大偉哥你有什麼要求,隻要兄弟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照辦。”
劉大偉:“原先玉蘭怎麼和你說的,你就怎麼辦,聽到了沒?若不然,老子今天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許大茂隻求趕緊脫身,連連點頭道:“是,是,大偉哥怎麼說,那就怎麼辦。”
劉大偉讓張玉蘭打開了院門,一腳把許大茂踹出院門:“滾你的吧。”
然後又“呯”地一聲關上了院門,拉著張玉蘭往屋裏走去:“玉蘭,咱們繼續。”
許大茂狼狽地出了前店村,心裏已把劉大偉和張玉蘭的祖宗十八代罵了無數遍,這對狗男女,別讓你許爺爺逮著機會,不然整死你丫的。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婁曉娥在娘家還沒回來。他在屋內是越想越氣,想舉報那對狗男女吧,又牽連到自己。可不舉報吧,他又咽不下這口氣。而要想把自己置之事外,那自己就得找個強大的靠山。
思來想去,許大茂想到了李懷德,這是自己可以接觸到的領導了。並且,李懷德為人貪財好色,他和廠裏的劉嵐那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了。好色自己幫不上忙,但貪財嘛,自己是可以投其所好的。要知道,婁曉娥帶來的嫁妝可是極其豐厚的。
許大茂從床下拖出婁曉娥帶來的箱子,從裏麵拿了十根金條,鎖上門後,騎車直奔軋鋼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