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聞言心中一驚,心中僅存的那點僥幸現在是一點也沒有了。他其實早就有了去香江的打算,不然為何將其其他妻妾兒女先送去了香江?隻不過餘下的財產龐大,一時半會轉移不完而已。而他又仗著自己人脈眾多,以為不會波及到自己。可沒想到還是鋃鐺入獄,險些性命不保。

現在陳天這麼一說,婁半城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這個年輕人可是能把自己救出囫圇的,其能量自然不能小覷。所以,他這是聽了什麼風聲,這是在提醒自己。

婁半城道謝道:“陳賢侄,多謝提醒,大恩不言謝,婁某日後,必有厚報。”

陳天笑著回應道:“婁伯父不必客氣,我和曉娥嫂子是鄰居,互相幫助一下是應該的。伯父,你們一家團聚,肯定有體己話要說,小侄我就不打擾了。”

不顧婁家人強烈挽留,陳天告辭回家了。送了陳天回來,婁半城忍不住歎息道:“唉,許大茂要是如陳天這般該多好啊。”

婁夫人咬牙切齒地恨聲道:“許大茂那個王八犢子,當初老娘真是瞎了眼了,怎麼把娥子嫁給了他。唉,咱家落到如此的田地,都是這個龜兒子害的。”

婁父卻是十分請清醒:“大環境如此,就是沒有他許大茂,還有張大茂,李大茂來做這事。隻不過許大茂是咱女婿,做這事讓咱們格外的難受而已。你們先去收拾做飯去,吃過飯我去找找人,能早走一天是一天。”

婁夫人一驚:“真要走啊。”

婁半城瞪了她一眼:“怎麼,你還想再進去一次啊。”

三天後的下午,婁曉娥又來找了陳天,說自己一家已定下今晚就走,婁父有幾句話想和陳天交待一下。

想必是就要脫離樊樓,婁半城一改前幾日的頹廢之態,顯得紅光滿麵,激情飛揚。他招呼陳天坐下,把一個盒子推到陳天麵前:“陳天賢侄,大恩不言謝,這是後海一套三進四合院的房契,我已把房契改成了你的名字,還望賢侄不要嫌棄。”

嫌棄?那怎麼會?這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紀,那就是好幾個小目標,關鍵還是有價無市,隻不過?

陳天推拒道:“婁伯父,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婁半城長歎一聲道:“陳天賢侄,我是誠心送你的,你就收下吧。唉,自從進去了這一遭,我也悟透了一點,什麼萬貫家財,什麼功名利祿,一旦人不在了,這些不過都是浮雲吧了。這次要不是虧了賢侄幫忙,我能不能完整地從裏麵出來都不一定,那這些還不知道便宜了誰。所以賢侄就無需推辭了。”

陳天也是見好就收,真要和這麼一棟四合院失之交臂的話,痛徹心扉不至於,但肯定會心有遺憾的。

陳天誠心道謝道:那謝謝婁伯父了,那小侄也就汗顏收下了。”

婁半城道:“賢侄無需客氣,隻管收下便好。”

陳天收好房契,從身上掏出一遝美刀送紿婁半城:“婁伯父,你此去香江,小侄也無別物相贈,這點美刀就算是小侄的一點心意。”

看到陳天手中的美刀,婁半城是震驚了,看麵值,看厚度,應該在二千美刀上下。雖說黃金珠寶到了香江也可以兌換。可那不得兌換嗎,再說這黃金珠寶,它攜帶不如鈔票方便啊。自己這兩天跑東跑西,還搭上老臉,才兌換了兩千美刀。所以陳天這一出手就是兩千美刀,怎能不讓婁半城感到驚訝。

此刻婁半城的臉上可謂是生動極了,他想推辭,可這玩意都又是他現在實實在在需要的。直接收下吧,麵上又不好看。

思忖半晌,婁半城道:“陳天,那伯父就厚顏收下了。不過伯父也不白要你的,我用黃金珠寶和你換。”

陳天:“婁伯父,我這是真心送給你用的。再者,你不也送了小侄一套宅子了嘛。”

婁半城道:“一碼歸一碼,那宅子送你的就是送你的。這美刀我用黃金和你換。賢侄你聽我說,你能和我換,我已是占了大便宜了。賢侄,實話和你說吧,我這兩天東奔西走,才兌了兩千美刀,你這是幫了我大忙了。”

陳天:“婁伯父,這美刀很難兌?”

婁半城又是一驚,聽陳天這語氣,那他是有兌換的門路的,不由得心裏對陳天的敬重又加了幾分。

婁半城小心地問道:“賢侄,你能兌換多少美刀出來,伯父很需要這個。”

陳天:“婁伯父你需要多少吧。”

婁半城伸出了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