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大茂帶人氣勢洶洶地喊著口號而來時,秦淮茹當時就感覺腦子“懵”地一下就蒙了。直覺告訴她,隻要這個罪名落實了,那自己就完了,連帶著陳天。
她很想出去理直氣壯地和許大茂對峙,當眾給許大茂扇上兩個耳光,然後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理直氣壯把告訴他,老娘和陳天是清清白白的,你這是對我們的汙蔑,赤裸裸的汙蔑。
可秦淮茹卻沒有這個勇氣,也沒這個底氣,畢竟自己和陳天已經有了那個關係了,自己是理直氣壯不起來啊。當許大茂被氣場全開的陳天懟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走了。秦淮茹才猛然發覺,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被陳天保護著的。不過,這種有人護著的感覺,怎麼感覺就這麼美好。
而秦淮茹又想起了婆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這幾天精神不振,賈張氏一不就看出來了。都是過來人,賈張氏還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前些日子的秦淮茹回家,那是容光煥發,好似煥發了第二春。而現在這情形,分明是和那個人有了點隔閡。而那個男人是誰?賈張氏是心知肚明。
不過現在的賈張氏也想開了,秦淮茹和他好上就好上吧,隻要能給咱家帶來好生活就行。反正你秦淮茹也嫁不了他,你和他也生不了孩子。你們好,那咱家的日子才會更好。而我乖孫以後工作什麼的,隻怕還得讓人家出手幫忙。那人家不圖你個身子,人家憑什麼幫你的忙。
於是在晚飯後,賈張氏特意把秦淮茹喊到一旁,小聲地問道:“棒梗媽,你和陳天是不是鬧不愉快了?”
秦淮茹心裏一驚,和陳天的事被婆婆發現了?這不可能啊,自己可是掩飾的極好的。秦淮茹連忙矢口否認:“媽,你說什麼呢,讓孩子聽到了多不好。我和陳天隻是工作上的事,哪裏來的什麼不愉快?”
“切。”賈張氏不屑地道:“棒梗媽,你不會以為媽我眼老昏花了吧,這女人有沒有男人的滋潤,我還是看的出來的。我不反對你和他好,隻要你們做得隱秘些,別讓別人抓住把柄就行。媽和你說這個,隻是想和你說一聲,棒梗這一天天大了,是不是得給他找個房出讓他單住了。”
婆婆沒有就此興師問罪,反而以此要謀點好處,那她就是默許了。可隨之秦淮茹就犯了難了:“媽,這房子它不好找啊。”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地點了秦淮茹的額頭一下:“棒梗媽,你找房不好找,可陳天有門路啊,讓他幫著打聽一下,這事不就成了。其實啊,找房這事都不用出院,咱院不是有間倒座房嗎,讓陳天和街道的王主任通個氣,劃給咱家不就行了。”
秦淮茹是真心動了,棒梗是一天天地長大了,住在一起就很不方便,如果把那間倒座房給要過來,收拾一下給棒梗住,那可就是太好了。
秦淮茹遲疑了一下道:“媽,這事能行嗎。”
賈張氏倒是信心十足:“隻要陳天出麵,這事肯定能成。”
見秦淮茹還在遲疑,賈張氏索性點明了道:“棒梗媽,你就不會多用點解數,隻要把陳天伺候舒服了,那這事就成了。”
被賈張氏直白地這麼說,秦淮茹是滿麵羞紅,她埋怨道:“媽,你瞎說什麼呢?”
而看到秦淮茹的這個樣子,賈張氏心中大定,這個事兒,他成了。
當午飯過後,陳天躺在辦公室裏間床上休息的時候,秦淮茹就輕手輕腳地進來了。
秦淮茹脫了鞋上床,摟著陳天在他耳邊低聲道:“陳天,還在生姐姐的氣啊。姐給你賠個不是,姐不該使小性子,其實姐也是心裏煩亂,不知該如何是好,才。”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陳天給封上了。這幾日秦淮茹不找自己,而秦京茹又懷孕了,陳天的欲火在這一刻就爆發了。
而出乎陳天的預料,今天的秦淮茹格外的溫順,陳天一要怎麼樣,她就怎麼樣,原先難為情不願擺的姿勢,今天也都滿足了陳天的願望。
秦淮茹渾身癱軟地被陳天摟在懷中,她慵懶地開口道:“陳天,你說這棒梗這一天天地長大了,再和我們娘幾個住在一起就不方便了。陳天,你給姐想個法子唄。”
好嘛,我尋思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敢情是辦了這個,不過。陳天壞笑著摸上秦淮茹的峰巒:“淮茹姐,你就滿足了我這一次,這可不行噢。”
秦淮茹為了兒子,也豁出去了:“陳天,隻要你幫姐把這事辦成了,無論什麼要求,姐都滿足你。”
陳天又翻身而上:“淮茹姐,這可是你說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