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雖然清楚自己目前和陳天隻能到這一步了,可她還是不甘心,如果二人沒有實質性的關係,那陳天能給自己的好處也有限。再說了,萬一陳天反悔了,不認賬了怎麼辦。雖然陳天的人品很好,從秦淮茹身上就可以看出來。可自己也沒和陳天到那一步,所以,我得刺激陳天一下,萬一成了呢。
“陳天哥。”於海棠嬌聲道:“那你和秦淮茹為什麼就可以。”
陳天驀然一驚,自己和秦淮茹的事有這麼明顯嘛,連於海棠也看出來了,看來以後得注意點了,萬一在這方麵栽了個跟頭,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事實雖然是事實,可陳天也不能承認啊。他連忙否認道:“海棠,這種事可不能亂說,我和秦淮茹之間清清白白的,我和她隻是同誌之間的關係。雖然我對她頗有照顧,那也是看她獨自一人拉扯三個孩子不易,又是住在一個院子,能幫就幫上一幫。”
於海棠嘻笑道:“陳天哥,你不用否認,我是女人,隻有女人才了解女人。那天我去找你,秦淮茹看我的眼神就象帶了刀子,活脫脫就象我搶了他的男人似的。陳天哥,我就想不通,你和秦淮茹可以,為後就對我不行。論容貌,我是比秦淮茹差上一點,可我是黃花大閨女啊。”
陳天歎息道:“海棠,就因為你是黃花大閨女,我才不可以,你要是嫁了人的,我哪裏會跟你客氣。”
於海棠不由大奇:“陳天哥,原來你是喜歡這個調調,喜歡當曹賊。”
陳天在於海棠頭上敲了個爆栗:“就會胡思亂想,我不是喜歡當曹賊,我也是無奈之舉。我要是今天要了你,而我又不能娶你。而你總歸得嫁人的吧,當你丈夫發現真相,你怎麼辦,你以後的日子那就可想而知了。”
於海棠道:“陳天哥,我可以不嫁人。”
陳天:“海棠,咱們不是小孩子,咱們是成年人。咱們得麵對現實,你不嫁人,就你爹娘那一關你就過不了。海棠,你要是願意這樣陪陪哥,哥不會忘記你的好的,哥會給你足夠的好處。”
於海棠:“陳天哥,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陳天這天長出了一口氣,於海棠開口要好處,這就正常了。就怕這姑娘不要,不管不顧地纏上自己。既然她要好處,那以後還可以和她這麼膩歪。說實話,能和於海棠這麼膩歪,陳天心裏還是很要的。當然,若是於海棠不要好處,那陳天就得快刀斬亂麻,立馬不再和她來往。
陳天雙手在於海棠身遊走:“海棠,你已在雜誌上投過稿,那以後還在這方麵發展好了。哥構思了一部抗戰題材的小說,哥把這小說給你,你投給雜誌社。”
哇塞,這可是名利雙收的大好事啊,我最喜歡了。於海棠一個翻身,緊緊地摟住了陳天,嘴唇不斷地落在陳天身上:“哥,你真好。”
這一下午,除了那實質性的一步,兩人把該做的都做了。可看著陳天的雄風依舊,於海棠幽怨地以另類的方式給陳天解決了。
秋天,秦京茹生了,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秦二嬸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外孫出世,那女兒的地位就穩固了,陳天就算在外麵有人,那也隻能當外室了。她可不是秦京茹,在照顧秦京茹的這段日子,她就看出了侄女秦淮茹和女婿之間肯定有貓膩。雖然這二人掩飾地很好,但是秦二嬸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看出來了。
不過對於侄女,秦二嬸不擔心,她隻能和陳天有點事,但她不可能改嫁,威脅不到女兒的地位。能威脅女兒的,是那個會算計的閻埠貴家大兒媳的妹妹,那個叫於海棠的丫頭。自己觀察好幾回了,那丫興說是來姐姐家玩,可那雙跟睛在看自家女媚時,都能滴出水來。現在有了外孫,那就杜絕了她搶正位的可能了,秦二嬸很是慶幸,還好自己的女兒肚子爭氣,生了個小子。
又是一個星期日,二人膩歪過後,於海棠又如往常一樣,用另類的方式把陳天送上快樂的頂峰。然後告訴陳天道:“陳天哥,我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