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派出所的同誌今天也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到了現在他們總算是搞清了一點眉目。原來來還孩子的女同誌的前兒媳是這位女同誌的女兒,和她兒子離婚後,她前兒媳生了一對雙胞胎。然後這位女同誌就想要一個,就趁她親家不備,抱走了一個,現在受不了壓力,再還回來,還得帶上禮物賠個不是。

陳天也是考慮到這一點,不管是按輿論,還是從法律角度來說,這兩個孩子,楊家真要下定決心要要的話,那還真得有他一個。這個時候又沒有DNA的鑒定,再說了,就是有DNA的鑒定,能去做嗎?那於海棠的名聲還要不更了。正是考慮到這一點,陳天才沒有大張旗鼓,而隻是讓他們把孩子還回來就是了。當然,為了這個,陳天也付出了點代價。

“什麼玩意?”聽陳天說完,王叔不由勃然大怒:“你小子,你踏馬的管不住自己那二兩肉,想讓老子幫你擦屁服,我告訴你,不要說門了,連窗戶也沒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陳天陪著笑臉道:“王叔,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技術,可以把炮彈打到三千公裏。”

“你踏馬的放屁。”王叔氣鼓鼓地道:“信口雌黃,什麼炮能把炮彈打三千公裏遠?那發射藥得。”

說到這兒,王叔後知後覺地問陳天道:“小子,你說的炮彈是那個彈?”

看陳天點頭,王叔道:“算你小子狠,把你那發現寫下來。”

“那孩子的事?”

“你小子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叫你寫你就寫。以後可得管好你那二兩肉,要是再在這方麵出什麼事,老子不介意幫你個忙,切了它。”

時間一晃就到了七幾年了,這天中午秦淮茹來到陳天的休息室摟著陳天焦急地道:“你幫姐想想辦法,街道辦已經來家裏通知要捧梗去下鄉了,這可怎麼辦啊?”

辦法當然是有,讓棒梗頂秦淮茹的班。可這樣一來,棒梗就得從學徒工幹起,這工資可是差了一大截。就算秦淮茹願意,賈張氏也不願意。

晚上婆媳倆在賈張氏的房間密談。賈張氏:“淮茹啊,你還是讓陳天給想辦法吧,你陪了他這些年了,這點麵子他得給你吧。”

秦淮茹有點為難,陳天幫自己夠多的了,還答應等棒梗結婚給解決婚房。再說當初自己要不是主動投懷送抱,陳天肯定不會碰自己。也就是和自己突破了那層關係,陳天才不再拒絕自己了。不然每次都是自己去找的陳天,陳天從不主動找自己。

看到秦淮茹有些遲疑,賈張氏道:“淮茹啊,不是娘要得寸進尺,娘也是沒法子,棒梗可是咱們家裏的唯一的男丁,要是去了鄉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無奈何,第二天硬著頭皮去找了陳天。陳天摟著秦淮茹道:“淮茹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讓棒梗先下鄉,等過上兩年我就讓他回城,給他找一份好工後。一個是不下鄉,我給他找一份工作,下鄉隻能作學徒工,你回家問問棒梗的意見。”

都沒用棒梗說話,賈張氏一錘定音:“不下鄉,就是下鄉回來也是先幹學徒工,還不如先幹學徒工,最多兩年也就轉了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