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沈洪猛然跪在地上,手指著天,發誓道:“黃天在上,厚土為證,我沈洪發誓,在三年之內,必定親手打敗巴曉月,如若不然,永生永世,灰飛煙滅!我沈洪如若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看見沈洪突然間,發次毒誓,巴曉月先是愣了愣,而後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巴家在場其餘之人,心頭驚駭,覺得今天無論無何也要將沈家給滅掉,不然以後日子會過得膽顫心驚。沈大柱和沈氏則是暗拭眼淚,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發次毒誓,無可奈何。
“曉月啊,那小子毒誓都發了,們沒必要留這個禍害,我對付老的,你對付小的,我們今天就滅掉沈家,看他能怎樣?”巴遠山暗暗咬牙,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沈大柱跳出來,針尖對麥芒地說道:“就算你能滅掉我沈家,也會崩斷兩顆牙的,不行,你可以試試!”
作為這裏掌控局勢的巴曉月,此刻徹底冷靜下來,將跪在地上的沈洪看了又看,而後哈哈笑道:“我成為天一聖地弟子已經有五年,從來沒有人敢與我如此說話,你好,你居然敢挑戰我。我起步比你早,有名師教導,有一個龐大的宗門做後盾,更有無數追求者,倒想看看你拿什麼來挑戰我!”
“爹,我們走!”她將衣袖重重一拂,轉過身子抱起巴雲快速走出沈家大門,等到身影消失,才從空飄進一句話,“三年之後,如果你敢逃或者敗,巴家將會因此化為一片灰燼,好好享受剩餘的時光吧!”
直到巴曉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巴遠山才反應過來,狠狠瞪了沈大柱一眼,“今天算你狗運好,撿得三年好活!”說完,他頭也不會地跟上,快速離開。
邙山縣統領薛山搖搖頭,露出一抹苦笑,對沈大柱說了一翻叮囑與安慰的話後,也跟著離開。
眾人離開,偌大的沈家此刻靜了下來,猶如一片墳場,寂得讓人害怕。
沈氏到底是婦道人家,最沉不住氣。她抹著眼淚跑到沈洪身旁,啪的一耳光扇過去,帶著哭腔罵道:“你個兔崽子,逞什麼強,到時候你出了什麼問題,我怎樣活啊!”說著話,她又開始抹眼淚。
“如果我當時不那樣做,此刻沈家都有可能被滅掉!”沈洪閉眼,兩滴晶瑩地淚珠至眼眶滾落。
沈大柱雖然惱兒子擅做主張,但他知道兒子說得在理,當時根本沒有選擇,他走過去拍著沈洪的肩旁安慰道:“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不然事情也不會是這樣的!”
經過雷劈,再經過拿到青色的霧氣洗髓,不得不說沈洪身體的恢複能力格外地強,簡直堪比一頭牛。就是這談話的小會兒功夫,他身子裂開的傷口除卻幾條拇指寬的裂縫還沒縫合外,其他小的傷口已經悉數愈合,結上了新鮮的疤痕。
他從地下站起,將膝蓋上的泥灰擦掉,說道:“爹,娘,兒子有一件家事此刻要處理,你們不會反對吧!”
沈大柱,沈氏明顯一愣,問道:“什麼家事?”
“們看著就成,看我處理得對不對!”猛然間,沈洪的眸子閃過道道冷光,死死盯著一言不發的春常。
春常身子猛然一哆嗦,自覺心驚肉跳,她尷尬一笑,低頭輕聲說道:“少爺,你盯著奴婢,這是要幹啥啊?”
“抬頭看著我!”沈洪猛然喝道,渾身散發出一股巍峨的氣勢。這股氣勢在他渾身鮮血的渲染下,破為有效果,將春常嚇得臉色發白,一點一點將頭抬起。
“你和巴家到底是什麼關係?”沈洪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窮追猛打。春常咬緊牙齒,雙手緊緊抓住衣衫,恐懼與掙紮交織在一起,就是不肯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