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個月來,李清風老人盡心盡力,認真傳授眾弟子,引導他們踏上修煉道路,陸薇兒和其他弟子修行的很順利,全都凝聚成了元丹,並釋放出了修士所具備的真元道力——元氣。
她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地積蓄元氣,使自身強大起來,從初始的白丹境初期奔向白丹境中期,以至最後的紅丹境後期,到那時,她們將麵臨下一秘境——命元境。
當把命元境修出了元泉、元湖、還有元海後,便可以衝擊最高境界——生命甘泉,隻要踏入這個境界,便可擺脫歲月的吞噬,延續悠久的生命,但這卻是最終的目標,其中還有很多個境界需要去提升,還有很多難以想象的磨難等待著眾人。
柏戰依然無法感應到丹田中的元丹,那裏始終無波無瀾,一片寂靜,但是每日修行下來,他卻神清氣爽,渾身舒泰,精力澎湃。這些天來,他的力量越來越大,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兩者都足足提升了一大截,身體仿佛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氣神。
時間過的很快,兩個月轉瞬而過,李清風老人即將離去,不再對眾人授法,不過也會偶爾出現在眾人眼前,講解一些他們修煉道路上所迷惑的問題。
“仙路艱險,唯有心誌堅定,持之以恒,才能有所作為。”說完這些,老人便飄然而去。
柏戰和陸薇兒還有眾弟子對著老人的背影深深一拜,這不是虛套的禮節,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老人走後,陸薇兒對著柏戰說道:“他老人家告誡我,要好好看著你,對於韓長老和白鬆的事情,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你現在沒有那個實力,一切恩怨等你變得強大起來再說!”
矮山前,茅屋三五間,竹林兩三片,寧靜而自然,平日的粗茶淡飯,柏戰早已適應,隻是有些想念爺爺,這些時日也不見爺爺來送山貨和野味,他有些擔心,怕爺爺生了什麼惡疾,躺在家中無人照顧,他想找個機會回去一趟,那樣心裏也好放心。
明日將去釜山崖修行,本來柏戰還很猶豫,他現在丹田被禁錮,根本沒有繼續學法的資格,但是,李清風老人在臨走時給了他一枚玉牌,持此信物,縱然不是金州府弟子,也可以在那裏修法。
明月高空掛,皎潔的月光灑落而下,月華如水波一般柔和,矮山附近的竹林一片朦朧,像是披上了一層薄紗。柏戰仰望著星空,思索著自己的命運會是如何,來到金州府已經數月,其他弟子均已經成為修士,雖然修為尚淺,但起碼擁有了資格和名號,而自己卻還是一具廢體,除了力氣大點之外,沒有半點變化。
想了一會兒之後,柏戰便把這些煩惱盡數拋開,思想轉移到修煉的問題上來,雖然僅僅修行了幾月,但是對他來說卻是一種“新生”,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人間的強者也好,傳說中的謫仙也罷,兩者道路都很飄渺,根本無法預料,既然已經踏上這條路,唯有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中州乃是五域中的福天聖地之一,雖然無法和遠古那些久負盛名的大教相比,但縱然如此,派中也有近千修士,至於年輕的弟子則多達百餘人。
朝霞初升,金光灑落在山崖上,燦燦生輝。
釜山崖是一片絕地,由十幾道低矮的石崖組成,彼此並不相連,兩兩間都有一段距離,每座崖壁都不高,隻有百餘米的樣子。
清晨,這裏聚集了很多弟子,由於修為有高有低,聚眾之處也各不相同,他們分別來到不同的石崖下,聆聽適合自己目前修為的玄法。
柏戰也早早趕到,剛剛入門而已,隻有一個選擇,直接來到最末端那道石崖前,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足足四五十人,最小的隻有**歲的樣子,麵龐稚嫩,帶著童真,最大的幾人已經有四十多歲,滿臉滄桑,這些人均和他差不多,連元丹都沒修煉出來,不過依然在此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