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明明錯的不是我(1 / 2)

頭很沉,很沉,眼睛很痛,睜不開,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見人影在晃動,好多人在走路,還有女人的哭聲。。

張婉兒想睜開眼睛,起來看看,卻發現自己周身無力,便又睡了過去。

“大夫,怎麼樣,我女兒沒事吧?”張巒走了過來問道,心急如焚。

“已經沒事了,多謝上天垂憐,小姐撿回來一條命,現在隻是暫時性的昏迷,我給開幾服藥,按時服用便可無礙。不過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從小姐麵相來看,日後必是鳳儀天下的命。”大夫收起醫箱,說道。

“多謝大夫吉言,小翠,快跟大夫去開藥,有勞大夫您了。”張巒笑著對大夫說道,複而走向自己的元配妻子,也就是張婉兒的親娘金氏

“文冉,沒事了,別擔心,婉兒她是個有福的孩子,自然不會就這樣離開我們。”

金氏點了點頭,依偎在丈夫的懷裏,心裏卻恨的不行,想到剛剛小翠偷偷告訴自己、婉兒落水時是跟妾室的兒子張哲在一起,就愈發難受,開口道:“老爺,我知道您怪我肚子裏生不出兒子,可是婉兒好歹是嫡出,你不能重男輕女就偏心哲兒,婉兒落水的時候,可是有人看見她和哲兒在一起的。”

“什麼?!哪個奴才丫頭亂嚼舌頭,哲兒和婉兒都是我的心頭肉,什麼嫡出庶出,況且婉兒落水還是哲兒叫人幫忙拉起來的,你別老是亂想。你是正室,有點正室的樣子,平白的聽別人亂說什麼。”張巒無奈,念在婉兒這事文冉受了大創的份上,拍了拍金氏的肩膀“當初還不是你說的要我納妾,說總得有個兒子,你現在又在這裏胡鬧什麼。一會婉兒醒了看見你這副哭喪臉,多不好,把眼淚擦擦,女兒都到了快出閣的年紀了,你還把自己當大姑娘啊。”

“老爺,張大學者,妾身知錯,您別跟我一般計較。我一會去安撫安撫哲兒那孩子,他年歲尚輕,碰上這麼大的事,估計也嚇得不輕。”金氏作了個揖,說道。

張巒笑了笑,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女兒,走了出去。

過了午時,張婉兒才蘇蘇轉醒,她伸手揉了揉眼睛,不對,複而又伸手揉了揉。映入眼簾的是繡著鶴形條紋的紅木頂,再一看,周邊都是一派古色古香,木質的床,木質的桌椅,木質的門窗,一切雖算不上是雍容華貴,卻也不失了大氣。“這是什麼地方?”張婉兒仔細的端詳,翹起二郎腿,摸著下巴,“這不是學校的宿舍,更不是我家”張婉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淺淡色調,身旁垂在床架上的是長條的衣帶,張婉兒拿起來摸了摸,藍絹布,一愣。

張婉兒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手臂,“痛!”不是在做夢,那這到底是哪?橫店?故宮?還是哪個未曾被發覺的遺址?

張婉兒努力的回想,昨天明明是自己男朋友凱凱的生日,然後自己買了禮物準備給他慶生,卻不想,看見自己的閨蜜王燦正在和他親熱,自己走上前去,聽到的不是解釋,而是坦白,而且還有一個更讓她驚詫的消息,王燦的肚子裏,還懷了凱凱的孩子。

張婉兒隻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炸開,就像多年平靜不起波瀾的水裏,突然遭遇爆炸,蕩起層層漣漪。

張婉兒顯然有些無所適從,便丟下帶來的禮物和一句‘你們百年好合’,然後匆匆離去。卻又不知道去哪裏,便默默的回了宿舍,坐在電腦前,腦袋有些空,回想起燦燦剛才的道歉神情和凱凱心虛的模樣,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從上中學起,自己跟凱凱、王燦便是一直一起同班的,大學這四年來,說不上生死與共,總有些情分在,張婉兒揉了揉太陽穴,歎了口氣。